,整个人又倒下去。
你和衣服缠斗的功夫,糸师冴也已经上了床,他右膝顶在你两腿中间,就着这个姿势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的袖子。
他甚至有余裕把袖扣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此时你已不敢再挑衅糸师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又拉了下你的领口和裤腰,确认过你的内衣裤款式后,居高临下地评价你:
“还可以,至少没下贱到穿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咽了口唾沫,好声好气和糸师冴商量,自己刚才都是胡编乱造的,你错了你真的错了,出门你就会发s说明你们两个早就分手了是你对不起他——
你聒噪的声音一下被止住,糸师冴的手掐在你脖子上,你的脸并不如艺人那样小,但他的手还是大到手指能搭在你的下颌骨。
喉管被挤压,呼吸不上来,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你张着嘴,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是无意义地张合,试图求饶。
脸因缺氧涨出红色,直至此时,你才终于落下一点悔恨的眼泪。
——早知道就不贪图美色既要又要了。
好在在真的造成轰动日本的情杀案前,知名足球运动员糸师冴还是松开了桎梏着你的手。
你的身体弹起,又倒向一侧,大口大口地喘气,视线被生理泪水模糊,因为脸朝下,控制不住的口水顺着舌头和下唇滴在酒店床单上。
糸师冴又在碰你的脖子,神志有些恍惚的你下意识想躲避,但下巴还是被掐住,糸师冴让你脸对着他,你害怕地闭紧双眼,眼泪滑落。
“睁开。”差点杀了你的糸师冴语气如常。
你不敢不从,立马睁眼看向他,可对上那对冷冽的翠色,你又害怕得呜呜哭出声,口齿不清地求饶。
糸师冴似是觉得好笑,隐约发出了一声“哈”声:“不错,装哭装得挺像模像样的。”
你被戳穿最后的招数,立时噤声。
“看来是我对你太温柔,”糸师冴的手指向上,插进你的口腔里搅弄,动作暧昧,声音却一点都不,你忍不住打了个颤,“才让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飞机起飞前一个小时,糸师冴才放过你。
接过经纪人的催促电话,糸师冴简单洗漱了下,坐在床边穿回他的衬衫。
“就这种程度还想出轨?”他语气里有些嫌弃,有些不解地问你。
而你……你就躺在旁边。
只是你本人远比衣物散落了满地的酒店房间更凌乱。
赤裸着身体,糸师冴的手没再掐着你的脖子,可你还是动弹不得。
糸师冴站起身,因为后背的抓痕,表情稍稍流露出一点不悦。他看向你,你还是没从高潮里缓过神来,整个人像死过一回,半合着眼回不过神,身体遍布指痕和咬痕,尤以胸乳、腰侧和大腿内面最为严重。
糸师冴自认没有太用力,你的左脸还是有些红肿,嘴角因为暴力的口交隐隐发痛,只是咽一下口水就会刺激到被侵犯得厉害的喉咙,痛得表情扭曲。
——好在你现在完全处于一种灵魂出走的状态,根本想不起合拢嘴巴把口水咽回去。
脖子上的指痕十分扎眼,实际上还算克制,至少你还能喘气不是吗。
一对乳尖各自遭受过不同程度的蹂躏,以至于停止抚慰很久后的现在,你的两个乳头还是红艳艳的肿起,右边相对更惨一点,牙印大概会留很久。
腰上和臀侧的手印看着就很恐怖,不难想象发生过什么。
但负伤最最最严重的,恐怕还是你两腿之间的软肉。
饱满的阴阜挤在一起,通红的蒂珠膨大凸出,两片小阴唇东倒西歪地开着,沾着粘稠的体液,被肏得红肿的小穴口有些轻微外翻,合不拢,不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