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抓取着什么,手背上的青筋也跟着鼓动。
蕴藏着强大力量身体被压在身下,随着动作晃动的样子让亚雌心中的情欲猛涨,如同落在烈火上燃油,将火焰又拔高到一个新的程度。
高频有力的动作,让单薄的门板跟着不停地晃动,吱呀吱呀声音里面带着黏腻引诱的水声,咕滋咕滋的摩擦声像一个钩子一样钩着亚雌的耳朵,每一次都很不得将全部的柱身塞进去,让里面那个隐秘的小口打开灌入新鲜炙热的精液,让恣意张扬的雌虫怀上一个亚雌的虫崽,如果可以的话……
“呼……”
“咚咚——”宋栢深呼的声音跟敲门声骤然重合在一起,就当他以为是自己听错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新的说话声。
“哥们儿,你们做的挺激烈啊,加我一个呗。”
“……”
“滚,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
宋秉安暴怒的声音响起,原本被亚雌禁锢在掌心中的手腕随随便便地就抽了出去,砸在门上发出一声巨响,门板也跟着印出了雌虫的拳印。
门外雌虫看着跟自己的鼻子只有几厘米得拳印,在荡漾的想法也压了下去,收起想要暴走的脾气,灰溜溜的走向卫生间门口。
“哥哥……”宋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惊慌的口水,眼神紧张的看着宋秉安,气势上莫名的矮了几分。
宋秉安急匆匆转身将亚雌压在门板上,抬腿顶在门板上,对准依旧坚硬的肉棒将身体沉了下去。借助着有力的腰身晃动着身体。身前没有禁锢着肉棒嚣张的横在两只虫身体中间,龟头上面流出来的水全部被蹭到亚雌的小腹上,涂抹的波光粼粼的……
隔间的门板吱呀吱呀的响了半天,咯哒一声,门锁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衣着凌乱,腰间系着一件外套的雌虫,一脸餍足的模样,不难猜测出这场是一场激烈的性事。
落后一步走出来的亚雌,低着头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从镜前走过的一瞬间,脸上有着一个大大咧咧的牙印,跟前面的雌虫脱不了干系。并且领口露出来皮肤上还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吻痕,粗略看去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一路,亚雌都对雌虫没有露出什么好脸色。看着雌虫还想跟着他进入房间,砰的一下将房门关上,只留下一个神色奄奄的雌虫。
宋秉安摸着头,看着眼前紧闭的门说:“啧,小亚雌的心理变得就是快,这个习惯要不得啊。”
说完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真的很令虫讨厌啊。”宋淮看着宋秉安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面,从阴影里面走出来,暗含排斥的看着雌虫消失的地方,兀自地说着。
宋淮很清楚宋栢想要的是什么,无非就是那些可有可无的亲情。这些不止他一只虫可以给,所有的虫都可以,他不是唯一的存在……
“我能够做些什么呢……”宋淮眼神格外的迷茫,缓缓将眼睛转移到宋栢紧闭的房门上,一个计划悄然生成。既然他们可以让哥哥感受到安全感,那他就可以让哥哥产生怜爱感,毕竟雄虫很较弱不是吗……
宋栢拎着书包从三楼走下来,一抬头便看见了在拐角处站定的宋淮,出声问道:“怎么了,小淮。”
结尾的那两个字他念的很轻,似乎担心惊扰到了眼前这只沉默的雄虫,轻柔的语气带着无声的安慰。
只是这一句话却让雄虫红了眼眶,低下头,露出一点通红的鼻尖,胸膛短暂且快速的起伏着,双手捏着衣角,将平整的衣服攥出来一道道折痕,象征雄虫此时破碎的心情。
一副受伤的神情让宋栢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紧了,小步迈向前,停在距离雄虫只有一步的距离,将书包放在脚边,牵起他的手问:“是有虫欺负你了!”
宋栢很少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