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先收入帐房,过两天我有空了再看。”“老爷。”何管家惴惴不安地瞟里边的两个人,吞吞吐吐地说:“老爷,知府大人送的这份厚礼,是不能收入帐房的。”“胡说八道,有什么礼物不能收入帐房的,就是稀世珍宝也没有人敢来打我雷某人的主意。”“老爷,真的不能收入帐房,要是能收,小人就不来麻烦你了。老爷,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这迎来送往的新年礼物,叫雷振远有些厌烦。这过年过节,其实是小孩子吃得痛快玩得开心,大人是做个不停转得头晕。“夫人,一起去看看,知府大人到底给我们送了什么厚礼。”雷振远很想再和如月多呆在一起,这两个经常在一起了,感情自然就好了,雷振远是深有体会的。比如说,刚刚与如月圆房时,她是一百个不愿意委屈万分的样子,在一起几个月后就不再排斥雷振远;刚刚得知是被自己抢回来时,她恨不能杀掉自己,才过几天眼睛里的仇恨就极少看到了。当然了,这种转变不是像木头一样站在一起就会好的,雷振远为了这些转变煞费苦心。唉,谁叫自己是克妻命,老是不停地克死夫人。好不容易弄来个天仙似的夫人,要是老跟自己仇人似的,就不好办了。知府大人送来什么厚礼,叫如月也好奇,就与雷振远一起向外走。雷振远伸手要亲自搀扶如月,如月闪身避开了,她和雷振远还没有好到让他搀扶走路的地步。现在面对雷振远,如月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恨他,可一想到烙入脑海中的那个“抢”字,让如月对雷振远的亲昵行为感到恶心,冒起鸡皮疙瘩。雷振远讪讪地收回手,很快又恢复自然,紧靠在如月身边,两个人并排走向外面的大院子。何管家低头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心中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