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月看到李靖宇手中的大刀明明挑中了一个副将的胳膊,接下来却发现那个副将并没有受伤。不久,李靖宇渐渐露出败迹,对三个副将的进攻,招架不住,狼狈不堪。“停下!”谢大少爷果断地叫喊。李靖宇和三个副将大汗淋淋地走到谢大少爷跟前。谢大少爷满意地打量李靖宇,点头说:“身手不错。这投军可不是儿戏,回去后跟家人商量。真要投军,到正月初四这天,到这里找我,跟随我到福州。凭你的本领,可以从副将做起。”“是,大人。小人正月初四一定按时来到。”测试顺利通过,李靖宇惊喜地望向凌姑,遇到的是一双黯然失色的眼睛,他再向如月看去,后者含笑地看自己,目光中畜满了赞赏。接下来,谢大少爷叫雷磊轩跟一个副将比武,雷磊轩从容应对。谢大少爷又将副将增加到两个,雷磊轩仍旧面不改色。如月惊愕地看雷磊轩,他躲闪时矫健灵活,进攻处凌厉迅猛,其武艺之高强,让人难以想像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这几年来,如月只知道雷磊轩每天跟随父亲练武,至于雷磊轩的武艺如何,如月是一无所知。今天,如月才看到雷磊轩的身手不凡,大开眼界之时,不禁涌起几分自豪:这个优秀的少年,是自己的儿子。雷振远看大儿子力战两个副将,许久都没有败落,欣慰地笑了:这才是雷老虎的儿子。谢大少爷惊讶地观看,才知道老父亲之言没有夸大,他微笑着看,连连点头。谢大少爷叫混战中的三人停止打斗,望向走来的雷磊轩跟身旁的众人夸奖:“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好个少年郎!年纪轻轻就有这等身手,你要年长两岁,舅舅一定马上带你去福州。”谢大少爷这话,让身边的人听得乐滋滋的。谢大小姐和容老爷相互一看,笑不拢嘴,幸亏果断决定跟雷府订亲,这个优秀的少年已经成为自家的未来女婿了。
雷磊轩走到如月和雷振远跟前,拭汗的同时,眼睛越过父母和姨母、姨父,看向站在最后的容文秀,遇到容文秀含笑的眼睛,雷磊轩快活地笑了。而另一边,凌姑忧伤地望李靖宇,为那即将到来的分别难过。午餐过后,如月和谢大小姐就带领家人,跟父母兄长话别了。明天就是除夕,还得赶回家去准备过年的事宜。说过告别的话语,如月和雷振远抱小鹏轩、秋儿和锦儿三个小家伙到马车上。如月坐进马车里,要吩咐车夫启程时,就看到雷磊轩走向马匹时,突然拐一个弯,去到容文秀小姐的马车旁,问探头出来的容文秀小姐:“表妹,你还会到我家玩吗?”雷磊轩说话时,两眼不眨地看容文秀,担心这次分手后,再也看不到这年轻柔美的表妹。咳,雷磊轩还蒙在鼓里,大人们已经悄悄地商议订亲的日期了。容文秀涨红了脸,望雷磊轩不知道如何回答。谢大小姐在马车里忍住笑,替女儿回答:“肯定是要去的。我们是亲戚,哪有亲戚间不来往的?!”雷磊轩愉悦地笑了,不舍地观看容文秀脂红的脸颊,清亮的凤眸和那弯弯的柳叶眉,越看越觉得这位像母亲的少女,这般娇柔可爱,让他怦然心动。如月乘坐的马车跟容府的马车相隔不过五六步远。月看到雷磊轩痴痴地望容文秀,而容文秀害羞地举袖子遮脸,偷偷地乐了,她冲站立在车旁的雷振远低语:“你那个儿子,走火入魔了,抓紧给他娶回来,省得他牵肠挂肚。”雷振远回头看大儿子,向傻站的人叫喊:“磊轩,上路回家了。”如月的马车,缓缓地启动。那边容府的马车,也慢慢前进了——容府比雷府的路程更遥远,要是迟延了,在天黑之前就赶不到家门了。“容表妹,我可以到你家吗?”雷磊轩快走两步,追问马车上的人。容府的马车已经远去,没有人回答雷磊轩的话。谢府中站立在大门外送行的人,谢老爷子、老夫人、谢府的两位少爷、两位少奶奶以及众多的下人,看到雷磊轩的傻样,都忍俊不禁地捂住嘴巴笑。雷府的跟随人员,都偷偷地笑。雷振远哭笑不得,低声骂一句:“真是个傻子!”看到雷磊轩失落地看容府的马车远去,如月忍住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