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掐着脖子,灌进去了一粒粒苦涩的药丸。还有那句:“听话的人,我用着放心。”
随即在昏迷中被扔弃街头,醒来便是都现在一样的景象,羞辱肮脏的在小巷中穿行,只是上面一句不信任,就能堕入地狱任人宰割。
想到这儿,已经沦落至此的金安道眼中的凶恶更甚,冷哼一声咬着牙,瞪视上面前一直欺压着他的龙纹男,“少他妈给我放屁,老子总有一天会弄死你。”
他的话惹得人群又是一阵哄笑,如同在看跳梁小丑说出那滑稽的笑话。龙纹男掐着他的下巴,左右扭着脸端详一下,对身后刚才要说要操嘴的男人打着哈哈,“这么贱的嘴你也操?别待会儿把你鸡巴一口咬断了。”
那人穿着一袭破洞的皮衣,妆容怪异一眼就是除了打炮就会打架的街溜子,在龙纹男刚开始说要操金安道玩玩的时候,下身就已经不安分,此时更加兴奋的往前胯了一步,那裤子裆口已经是鼓鼓囊囊。
“他敢咬哥的鸡巴,我就把他狗牙掰了嘿嘿嘿。”皮衣男淫笑着,转过头观察龙纹男的眼神,在得到对方的默许后,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连同内裤一起全部脱下裤子,掏出已经硬邦邦的大鸡巴,“怎么样?想不想舔哥哥的大肉棒?”
皮衣男光着下半身,手撸动着他那黑黢黢的阴茎,包皮有些长龟头也乌紫的难看,让金安道一阵犯恶心,偏过头想躲开,却被龙纹男桎梏着下巴,任由皮衣男用阴茎对他上下其手。
金安道的身材线条非常好,纵横交错的青筋看上去十分有力,左臂上的花臂纹身更是给这身材健美的男人增加了一分硬汉的男子气概,如果不是做着厌恶皱眉的扭曲嘴脸,面庞的清俊更是上帝精雕玉琢的产物。
“滚你妈的!”他大喊出声,极力排斥着面前拿他当飞机杯准备流氓行径的众人,却只能让对方众人的施虐欲得逞放肆,越叫嚣证明他们的行为越成功。
人总是这样,在你身居高位的时候违心对奉承讨好,反而在你落难时,人人都要过来踩上一脚吐一口痰,嫉妒你曾经的荣耀,又尽显他们的优越感。
皮衣男一边用手撸着他的鸡巴,把那褶皱不平的柱身一下下的弹在金安道的脸上,即使他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黑色肉棒的滚烫和肮脏,“把狗眼给哥睁开,看着哥的大鸡巴是怎么操你的骚嘴的!”
金安道的眼被强行掰开,对方毫不收敛,强硬的把龟头对准头他的眼睛,“啊啊啊尼玛!”他的眼皮被别人用手指强撑着,皮衣男带着前列腺液湿润的龟头一下怼到他的眼上,眼球的脆弱蛰疼让他尖叫出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尖叫惹得早就勃起的皮衣男,一句卧槽之下,既然这么抵着头的眼球射了出来,有些稀的偏透明乳白色精液流进他的眼眶,让金安道的眼睛疼得翻着白眼,却因为被人撑着眼皮无法闭合。
精液顺着他的眼流淌再整张脸上,一些渗进他的眼眶,脆弱的眼球不堪重负,早已是布满血丝,混合着泪腺里流出来的眼泪,眼微微浮肿着,眼含热泪热精,泪汪汪的一片,像是只被野犬们欺负了的落单的狼。
龙纹男早在皮衣男撸管的时候就忍不住,把自己的大家伙也掏了出来,身边几个小弟看领头大哥已经默许,也纷纷脱裤子的脱裤子,撸鸡巴的撸鸡巴,在金安道混杂着精液的朦胧视线中,面前是一副让他极具厌恶的淫秽场面。
“他妈的,操个眼就操射了,也不知道该骂你变态还是废物。”龙纹男撸动着他比皮衣男大一圈的阴茎,半讽刺半调笑的对着对方还挂着精液的鸡巴嘲笑道。
皮衣男不服的嘁了一声,“你他妈没听见他刚才那叫床声吗?太鸡巴浪了,我都把他操的翻白眼了。”说着,像是一次根本不满足,混杂着精液,把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又撸了起来。
眼睛的肿痛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