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笑很好看,很温暖,手指的体温也让他着迷。
闯入他阴暗生命的他,就像昙花一现,之后他又陷入无尽无止的欺凌,每次他在绝望的时候就会想到当初拯救自己的他,为什么他不来呢?为什么他也要抛弃我呢?为什么他也不要我呢?
既然是这种结果,当初又为什么要假惺惺地拯救他!让他堕入更深的黑暗中。
阳光菇逐渐生出了恨,却又无法抑制地在脑海里一遍一遍无休止地临摹着当初那人的一颦一笑,在自己毫不察觉的时候,脸上笑容的弧度都逐渐与脑海里的人重叠。
阳光菇逐渐长大,他变得开朗,老是挂着迷人的微笑,这让他的境遇变好一些,不再受到过多的欺凌。
真正改变这一切遭遇的是,他发现有一天他开始从体内产生阳光,就像当初那人一样,指尖覆上温暖又光亮的光晕,治愈好他的伤口。
阳光菇低下自己的脑袋,胸膛剧烈起伏,指甲深深嵌入自己的手掌心,他像脱离水的鱼一样窒息,努力张大嘴巴,徒劳地喘息,空气却还是逐渐稀薄。
蘑菇……本来就不需要阳光!
阳光菇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衣襟,努力将体内的阳光排出体外,溢散出的光点闪烁着向四处飘开,照亮这个黑暗的地底,阳光菇看着这些光点逐渐失神,眼神开始涣散,又陷入为自己构建的臆想当中。
“吨~”一株白胖白胖的植物跳到草坪上,他的头上顶着一个带花纹的紫色帽子,前头是一个枪口,看上去似乎并不是一顶简单的帽子?
大喷菇落地后先憨厚一笑,抬起两截白藕似的手臂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紫色帽子。
僵尸接近了,大喷菇表情都在用力,眯起眼睛,身体前倾,头顶的帽子枪口“呼噜噜”地吐出紫色的喷雾来。
僵尸抓住大喷菇的时候,恍然以为自己好像抓到了一只面团,手都要陷进去,软绵绵圆滚滚白胖白胖,这就是面团吧?不确定,再摸摸。
于是一个用力,把大喷菇掀翻在地,两只手在大喷菇身上到处乱摸,摸得大喷菇痒得厉害,笑个不停,脑袋上喷的紫色喷雾都像断气一样,一口一口地往外吐。
大喷菇还没来得及生气呢,就被僵尸两手一翻,整只菇背过身去,面朝草坪,喷也喷不到了,扑腾地想翻过身,好歹把脑袋转过去吧!
结果就被僵尸扒下裤子,“啪啪”猛拍好几下屁股,那大白面团似的屁股蛋,就这么印上了好几个鲜红的手掌印。
“pu~”大喷菇歇劲了,不折腾了,把脑袋埋进草坪里咬着草叶呜呜地哭,这也太丢菇脸了吧。
僵尸倒像是玩上瘾了,拍一下然后抓着软嫩的屁股肉揉捏,两只手掌真的跟揉面团一样,一用力手指都陷进白肉里,靠!太好玩了吧!好极品的屁股蛋啊!
僵尸哧哈哧哈地脱下自己的裤子,然后面包夹香肠似的,将自己温热赤红的肉香肠给夹进两片屁股蛋里,两手用力向内推,软软弹弹的将肉香肠夹得严实。
也不用插入,这个触感就够僵尸玩好久,硬挺灼热的肉棒被夹在微凉白嫩的屁股肉里,无论视觉还是触感都让人颇为沉迷。
僵尸两手按着,就着这么个姿势就磨着屁股肉动了起来,挺着胯哼哧哼哧地抽插,鸡巴孔上流出的水将大喷菇的屁股沟染得够湿,僵尸更兴奋了,就像受热膨胀一样,那根肉肠又生生涨大一圈。
可怜大喷菇,喷又喷不到僵尸,可怜巴巴地被按在草坪上被僵尸亵玩屁股肉,两片又白又嫩的屁股蛋上全是被僵尸捏出来的手指印。
僵尸玩爽了屁股肉,才掰着两瓣被玩得红肿的屁股肉,露出那个藏在中间偷偷流水的花心,大喷菇硬着鸡巴,难耐地在草坪上蹭着,穴口处浅浅沾了一层水,僵尸低下脑袋,探出湿冷的舌头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