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划痕,有的甚至缓慢渗出血来。
毁灭菇眯起自己的双眼,吊梢眼显得更为细窄,看起来更加凶恶,它舔舔唇,扯开一个狞笑,掐着猫尾草拉向自己的同时狠厉一顶,整根黑红肉棍都捅了进去。
“唔喵~喵呜~”猫尾草不禁喵喵叫着讨饶,可谁知毁灭菇落在它身上的手掌轻柔抚摸,但是下面插在它穴里的鸡巴却恨不得捅烂它,大开大合,直出直入,硬生生将那两瓣嫩肉肏得红肿起来,粗大的塞子也堵不住穴里往外淌的水,双方紧贴的身体流了半身粘腻的液体。
缠在毁灭菇腰上的尾巴,浅棕的香蒲逐渐变成深棕,随着缠紧的动作开始爆开一个个绒毛,蹭在毁灭菇的皮肤上。
汗水顺着毁灭菇肌肉的纹路滑下,紧绷的腹肌上突兀的感受到过分的瘙痒。
毁灭菇的眉梢猛地一提,瞳孔都放大了不少,它抽出一只手,圈住那已然成熟的蒲棒,瞬间手掌触及之处皆爆开一团团的绒毛,轻柔软和,毁灭菇更激动了,圈住的手微微用力,在尾巴根上撸动。
与此同时,它的胸膛剧烈起伏,热烫的舌尖探出舔了舔唇瓣,呼吸变沉变粗,绒毛的触感让它上瘾,丝毫不肯放手。
仅剩下的一条胳膊从猫尾草的腰后绕过,一把将被肏的小猫提了上来,紧紧贴住自己的胸膛。
猫尾草失控地猫叫出声,颇为凄惨,两只白白嫩嫩的手臂圈住毁灭菇汗湿的脖颈,被插开的穴道因为刺激和惊吓不住收缩绞紧,死命咬住作乱的肉根。
【你好,我们很相到你家去蹭一顿夜肖。你觉得冰淇淋拌脑子怎么样?谨启,僵尸。】
一卷牛皮纸被塞在门口的信箱,展开一看,歪歪扭扭,字体颇为稚嫩,甚至参杂着几个错别字。
明明遣词造句都透着礼貌与可爱,但是却让聂小白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骤然冷汗就渗满后背。
地下世界一直被黑暗所笼罩,甚至连月光都不存在于这里。
在暗沉沉的环境下,陡然出现一家带着亮光的小院,昭示着此处正在发生些与众不同的事件。
甫一进入,一个麦色的屁股正对着院口,从趴伏姿势拉出的大腿线条来看,这个男人的身材相当壮硕,浑圆弹性的臀部上遍布青紫血红的爪印,两瓣屁股中间夹着的小小缝隙,正中竟被插上了一根旗帜,上面画着一颗大脑。
臀缝中血液夹杂着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草坪上汇聚成一滩小洼,男人跪趴着毫无动弹,无法判断出他的死活。
按照游戏原本规则,血量告罄的植物和僵尸将会被传送出花园,尸体刷新,但是在这一关卡,似乎有所异常,植物和僵尸意识照常断开回休息区,而某些能激发愤怒和欲望的场景,却被游戏留下复制体,继续留存在花园里。
但是聂小白却没有心力去观察到这些异样,这是黑暗的最后一个关卡,僵尸数量猛增,让他应付得颇为困难,精神都紧绷着用来阻止僵尸进屋吃掉自己的脑子。
被魅惑的路障僵尸正在和一只普通僵尸对咬,它脑子里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抵挡住攻击小屋的僵尸,哪怕那是它的同类。
路障僵尸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捏住普通僵尸的肩膀,咧开自己还夹着青色肉丝的嘴巴,狠狠一口对着普通僵尸的脖颈咬下。
“咯嘣。”普通僵尸的脖子被咬开一个破洞,路障僵尸趁势将尖锐的指尖插进对方的脖子,一下撕裂普通僵尸的脖子。
铁网门僵尸拎着它的铁网门晃悠悠前进着,不得不说,铁网门确实是一个极其牢固的道具,直到它走到那个白胖团子的面前,它的铁网门都还好端端的在它手上。
大喷菇的帽子嘴还在努力喷射,铁网门僵尸停了,它眼睛眯起,一侧嘴角上提,发出一声十分嘲讽且悠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