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生命中一定要有一个人存在的话,那这个刻骨铭心的人只能是林长川。
不是因为有多爱他。
只是他太小又要养着他,18到23岁的光阴里便住满了他。
凌晨两点的酒馆里林放被再次被压在墙上,琉璃的灯光在墙上发出零散的碎片,嘴唇被温柔的力道包裹着,身体开始冒出燥热的体温。
嘴张开用力吸入空气,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他紧揪着对面人的衣领仰头加深吻,可仍觉得不够双手攀援在他的肩膀上紧紧贴在他的身上,炙热的呼吸打在林长川脸上。
“哥···”
林长川一脸惊愕,这完全不像是林放平时会做的动作。此刻跌破他的认知。
白衬衣一边扎进裤子里,显现出黄金比例身高的男人此时迷迷糊糊的根本忘记了对方是自己的弟弟。
“你··不会?”跑进林长川耳朵里的嗓音像是魑魅一样的蛊惑人心。
但从哥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心还是不免咯噔一下。
没等到答案,亲吻的动作也被林长川暂停,林放以为是自己想错了放开咬住的唇瓣,转身准备走。
“算了。”没有多大的失落,只是有些无奈。
后退两步和他保持距离,又庆幸到林长川的病也没多严重。手放在把手上推开,身后的人一把抓住他另一只手。
瞬间把他抱在怀里,语气带着责怪,“你要去哪里?”
离开我,是准备找谁吗?
紧贴在他身上的林放感受到一阵舒服又想起林长川根本就没有想法,忙推开他。
“哥,你好像发烧了。”他摸了林放的额头,有些担心。
此刻还带着最后的清醒,听他的话想起了刚才喝的酒,没有反驳他,发烧就发烧吧总比说发情好。
“先回家好吗?”他低头在男人嘴前亲了好几口,带着商量的语气问他。林放感受到了燥热的慰藉像是能解酷暑的冰凉,放不下他的吻仰头去够他的唇,弟弟看着他涣散的眼又低头给他。
“这里有人,回家好吗?”男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林长川紧紧握着他的手牵他下楼。
两人没有从正门离开,林长川护住他从侧门回了家。
“不走正门··”林放一路上还在嘀咕,步子在脚下变得虚浮。
林长川想要背他却被一把推开,“又不是不能走···”,四下无人的街上,林放看着路灯下发光的唇,勾住他的脖颈上前咬住。
被咬的人微微蹙起眉,林放有些报复地说:“你能咬我,我就不能咬你吗?”
听到这样的话,林长川更加确信他八成是醉了,但又觉得哥耍酒疯的样子很可爱,现下只想要马上回家。
手握住他的,向顶楼的房子走去。回了家两人的衣服散乱地铺了一地,林长川又在房间里找到全新的润滑液,刚想询问他放这个在房间里干什么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人双眼含情地看着他。
触及到此,林长川将液体倒在手心里为后来的行为做了准备。
将手指放进里面扩张的时候,林放双腿缠在腰际,眉头蹙起来带着害怕的神情看着他,感受到紧缩林长川没有着急多放一根手指进去,而是在他的嘴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
“不会让你疼的,哥。”
林放望着头上的灯延伸了一个个光圈,林放等他放进来的时候,想起心事哽咽着说:“都是你的错,林长川。”
···都怪你。
少年吻去滑落眼角的泪,在他耳边虔诚道歉又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两人在门口吻地火热难分,林放此时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只顾抱着人焦灼地咬着他的唇,楼道里发出一声一声喘息声,将声控灯一下又一下亮起,幸亏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