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林长川的症状,他没再停顿,三步变两步走到厨房去烧水找药,眉头一路都没放下来。
目光一直锁定在林放身上的林长川注意到他去了厨房,不用想都知道去干嘛,心里被堵着仍没喘过来气,从刚才开始就这样他哥一句话也不说,冷冰冰地像爷爷走了他来接自己一样。
他无奈叹气,蹲下身把两人的鞋子整整齐齐地朝向门口摆在一起。明明很想忍住脾气的,他也知道哥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就算口头上言语很犀利,他也能感受到哥那词不达意的感情,可是,可是现在他就感觉哥会抛弃他,就像是下一秒就不要他,随时转身毅然离去,惊恐的猜疑让人极度不安。
黑漆漆的房子里谁也没有先开灯,待在暗处适应的两人听见彼此间若远若近的呼吸,鸽子般大的出租屋挤着两个和天花板高的男人。
蹲着的人视线一直盯着靠在一起的鞋子,一黑一白,鞋子上斑驳着陈旧的印子却很干净,两个紧紧靠在一起。
“林长川。”撑在洗手池上的男人,脖颈有些酸痛,他抬手在眉间按摩,叫着肯定又在生闷气的弟弟。
怎么最近病情爆发的这么频繁,是不是要换季的原因还是学习压力变大了,自己又没要他考个状元他给他自己那么大压力干什么!一点都不懂事,真叫人担心。
内心埋怨后又还是担忧,该不该带他去医院再检查检查。指尖里的眉心一直没能松开。
刚才在酒馆里跟个孩子一样,谁天天二十四小时有空看手机,没接到电话就是没接到,不想回消息就是不想回,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生气的样子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啧。”他一个人在厨房里发恼骚。
黑暗中,更高的身影靠了过来,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带着冰凉的皮肤贴在林放的颈侧。
一股温热扫在锁骨处,他垂下眼眸,觉得以前那些计谋全是他妈的破主意,草!把他和林长川弄成这样。
亲兄弟不像亲兄弟,恋人又不能变成真恋人。
林长川轻轻蹭弄他哥的脖子,给人一种小心翼翼讨好的感觉。
“哥。”
“嗯?”声音很冰冷。
“对不起,我下次会控制好的。”
出现短暂的安静,乌云在天空中堆积起来,厨房里很闷热。
“好。”回应的声音温柔下去,像是在说我原谅你了。
“长川·····”
“但你下次不准····”两人同时开口,听到对方的声音同时沉默。
“轰隆隆——”一声闷雷响起,两人一愣。
寂静的空气冒出一声好听的笑声,“哥你先说。”
林放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尽量显得很温柔,“你想学哪个专业?”
被问的人脸埋在脖子里,深深吸了一口他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酒味剩下全是哥自己的味道,像刚进入迷雾里的清香。
“想当个医生,治病救人的。”其实他有私心,哥哥的身体不太好,每到夏天就会生一场大病,他想帮他治好。
手里的水还冒着热气,不过现在应该可以入口,他拍了拍他的头让他喝药。当医生也挺好的,虽然以前极力劝说他要努力学习,挣很多钱来报答他,现在觉得很可笑。他现在想林长川平平安安长大就好了。
“该我说了。”
“等一下!”林放还没说完,连忙制止他,“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右手端着玻璃杯,他适当地松开另一只手,林放在里面旋转了一圈面对面和他站立,黑眸盯着那看向别处的眼睛,又默不作声地喝了一口温水。
温度也不是很烫,但下口还有些困难。
“哦。”其实他也没什么很重要的消息要说,只是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