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骗我。
单泠依旧给单云恒使绊子,都是些幼稚的小儿科手段,后者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却没有揭穿单泠,任由单泠胡闹,对他包容有加。
可是单泠见单云恒不动如山的模样,反而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好笑,嫉妒心使自己越发丑陋,母亲有时候看向他的眼神,好像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只是和单云恒一样,从不将这张纸捅破。
他觉得自己与这个家格格不入,他不是母亲期望的孩子,他是个残疾oga,脑子也不聪明,压根没有遗传到母亲做生意的天赋,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与母亲侃侃而谈、笑容得体的单云恒,单泠捏紧了手中的叉子,他不想再呆在这儿了,这么看单云恒才更像凌茵的儿子……
他,单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