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女人来不及阻止,那只大手已经撩起下裳揉过了她的裤裆,让她顿时羞恼得想要找棵树撞死算了。
海日古眼睛一睁,咧开了嘴。“还说没爽?”他把指尖的濡湿送到鼻下嗅了嗅,立刻大笑起来。
茹翩翩被他圈在怀里,哪里也躲不了,只能深深埋下头,却露出了一片绯红引人遐想的后颈,看得男人登时又硬了。
“这么臊,你还真是水儿多,肏你的胞宫你也会尿,肏你的喉咙你也会尿?”
“别,别说了,不是的……”茹翩翩无力地摇着头否定。
“真是个天生的骚浪货,”海日古哼笑着,左臂一托女人翘臀,把人整个腾空抱起,“盘住我。”
“啊。”茹翩翩害怕摔下,她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但失重感令她本能地攀住了男人青筋鼓动的脖子。
忽然下身一凉,又惊得她差点儿撒手掉下来!
男人手疾眼快将她搂住,低头在她颈窝笑起来,气息震得她浑身酥酥麻麻。
“做,做什么?”
“你们汉人不都讲究礼尚往来?”他又提起了这句话。那定然不是好事。
“既然你让我舒服了,那我也理应让你舒服啊。”
茹翩翩慌乱地推拒着他。“不,不需要,你同意我行针救人就好了……”
“哼,还说这天真的话。”男人撇撇嘴,又在她小嘴上啄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宠溺似的柔软下来,“那我便应了你,可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做。你下面流成这样,要不好好堵上,怕是要伤津脱液了啊。”
“怎么会……”男人竟然羞辱她会流水流到干,茹翩翩咬紧了嘴唇,不甘,可身上已经红透了。说实话,在遇到这个野蛮的男人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竟是这种浪荡的体质。
因为母亲的缘故,她把名节看得很重,可这人却一杆子把她打回了原型,告诉她再遮掩也没有用。这让她格外羞恼又挫败。
海日古垂眼看她折磨自己嘴唇的样子,沉声说:“这么喜欢咬着嘴,我可以帮你。”
“诶……唔!”茹翩翩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拖回了现实。她被狠狠吻住了。
她的嘴刚舔过腥咸的精液,但对方好像全不在乎,卷起她的小舌吸吮品尝,仿佛是在享用什么上等的点心。
海日古的吻缠绵而柔长,让茹翩翩竟感到有些恍惚,甚至慢慢沉醉起来。
他粗硬的胡茬冒出来,辗转摩擦着她唇边细嫩的皮肤,令她又痒又麻。而舌头异常灵活地在她嘴里游来游去,纠缠着她不肯放开,好像要把她整个吞下一样反复吸吮揉压着她的唇。那里大概是被啃肿了,已经失去了痛觉。
一股热流在她身体里上下回荡,像浇灌了全身似的,令茹翩翩筋骨舒展,渐渐绵软下来。
男人托着她的屁股使劲儿揉弄着,掌心握满了臀肉,连下面的穴口都被撑展开,一下下拉扯起来。
她只觉得痒痒的,昨日残留的火辣痛感悄然消失了。两条腿已经不自觉地盘紧了男人的粗腰。“嗯”,一声娇吟从她被男人占据的口中流露了出来。
男人稍稍松开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逐渐迷醉的眼神。她好像对自己刚刚的呻吟毫无意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这让海日古更满意了。
又啄啃了一下那张微肿又水滋滋的小红嘴,他说:“你下面湿透了。”说完,几根手指顺着臀肉向里探了探,如点穴一样正好摁在了茹翩翩潮湿的穴口,一抠,就陷了进去。
“啊!”她又叫了声,下面莫名开始瘙痒难耐起来。她这是怎么了?之前不还是火辣辣地疼吗?怎么好像突然痊愈了似的?茹翩翩发现自己仍然羞恼,但身体却并不排斥男人的触碰了,甚至,希望他再深入一点……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