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无助的孩子,不是大丈夫所应为的吧?”“对嘛、对嘛!”风翼天附和着,上前去拍掉那只讨人厌的大手。可别小看风翼天的手劲,打他有记忆开始,风应龙便有规划地栽培他,让他成为文韬武略的全才,从最基本的扎马步到武学拳法,他多少有个根基,在一群同龄孩童中,是少见的智能超群、天赋异禀的孩子,所以多半时候,他根本都是在装疯卖傻。想当然耳,他自是成功地将柔弱无骨的小小柔夷由魔掌的箝制中解救出来。“放开她啦,大坏蛋。”说着,还顺道送了个大鬼脸给他。“天儿!”风应龙见状,哭笑不得地叫道。风翼天不理他,径自安抚着身旁的小小人儿。“乖,不要怕,我让你靠。”对方漠然抽回手,似乎不怎么领他的情。“你们这是干什么?”男人也恼了。“管闲事也要看情况,你们存心让我交不了差是不是!”“不,我们没这个意思,阁下先别动怒,除了武力,解决问题的方法仍有很多种,就不知”“解决个屁!她老爹欠了一pi股赌债,没给我们一个交代就两腿一蹬死了,我们又该向谁讨银子去?要不是他把这丫头抵给我们,谁敢把钱借给他!”“若是银两方面的问题,那便好谈。”风应龙一派温文地说道。“这倒也行,反正我本就觉得五十两换这么个小表划不来,你要就卖你吧!”风应龙微笑着望向儿子。“天儿,你说呢?”“好啊、好啊!她正好和我作伴。”见风翼天点头如捣蒜,他宠爱她笑了,由于只生这么一个独生子,他了解没有兄弟姊妹作伴的天儿其实挺寂寞的,想来真是有些心疼与不忍。“就这么说定了。”风应龙掏出银两递给对方,见男人满意地离去,他含笑向风翼天问道:“现在你甘心回家了吗?”“当然。”风翼天满足地露出纯挚笑容,牵起她的手。“走,我带你回家。”小女孩蹙起秀眉不悦地用力甩开他的手。“哎哟!”不牵就不牵嘛,这么使力干什么,差点甩断他的手。正欲举步的风应龙回身朝他们望去,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意。这孩子似乎挺有个性的。这是不是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真是天理昭彰,这小女娃儿竟替他报了仇。虽说有些不该,但他真的觉得挺乐的。汪海遥默默审视这封父子,她心里明白,自己的命运并不掌控在自己手中,从被自己的父亲当成货物抵债开始,她便了解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生,不论被赌坊的人强行捉去和被这对父子带回之间有何差异,他们已买下了她,她只能认命。垂下头,她无言地跟在他们身后。对于她的冷漠,风翼天似乎不怎么介意,一路上径自与她闲扯,从自我介绍到询问她的姓名,再来是滔滔不绝地告诉她从小开始,他恶作剧、调皮捣蛋等等罄竹难书的丰功伟业虽然,她始终沉默。回到风府,风应龙命管家将江海遥带下去梳洗,换下一身脏污的衣衫。一直在外头等着,跟前又跟后的风翼天,一听见江嬷嬷说打理妥当,片刻也不多耽搁地直奔进房。“哇!”风翼天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和刚才的她完全不同!她变得好好看哦!他雀跃地跳到她面前,又拉手又勾肩的,模样兴奋极了。“小少爷!”江嬷嬷微拉开忘形的他,说道:“她是女孩家,你不能这样。”“为什么?”风翼天不悦道。“我想和她交朋友嘛,女孩家就不行吗?”小脑袋很是不解,这有什么不同吗?一样是她呀!爹说她可以和他作伴的。“这”江嬷嬷词穷了,面对小少爷不服气的表情,只好说:“你问夫人,夫人会告诉你。”“噢!”虽不以为然,但谁教他是小孩,大人比较大,说的话都是对的。“好嘛,那我和她说说话总行了吧?”接着又对不放心的江嬷嬷说:“我保证不闯祸、不捣蛋,真的。”得了吧,他的保证听到不要听了,也不见他哪回坚持到底过。但,江嬷嬷仍是摇头笑着离开。“什么表情嘛,真侮辱人。”他咕哝地说道。“喂,你看我像这么没信用的人吗?”江海遥紧盯着他,不语。虽然,她实在很想说很像!“不是我爱捣蛋,实在是看不过去嘛!像上回,有个婢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