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见柳映霜。”“这这就”不用她多说,他准确利落地将一笔为数可观的银子往她身上抛。老鸨立即眉开眼笑。“这是当然,不过我得问问映霜姑娘自个儿的意思,如果她不见,那么嗡帳─”“去吧!”废话一堆。他挥了挥手,身边的几个女人也很识相地自行离去。呼!石靖韪和海遥同时大大吁了口气,解脱了。见他们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风翼天不禁感到好笑。“喂,你们觉不觉得,这柳映霜似乎挺有个性?接客也得看她高不高兴。”“烟花女子终归烟花女子,没多大差别。”经过方纔的“苦难”这是石靖韪唯一仅存的感受。“少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你根本就有先入为主的成见。”“也许吧!”那也是因为他实在被刚才那群女人吓怕了,也反感到极点了。“好了,你们别争了。”海遥出面喊停“柳映霜是怎样的女人与我们无关,见过她之后,我们便走。”她实在也受够了。没多久,老鸨请他们移驾后花园。踏入园中,亭子里手抱琵琶、低眉敛目的楚楚佳人正低吟浅唱。好个犹抱琵琶半遮面!风翼天赞叹着,由侧面看来,她是具有醉人的楚楚风韵,就不知细看之下,她容貌是否也如此令人倾心失魂了。低柔婉转的吟唱,令人悠然神往,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别说风翼天和石靖韪,就连海遥也听得痴了。随着最后一道音符的结束,最先回过神的风翼天赞叹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曲美,人更美!”传言果然不假。眼前的人儿,有一双娟细的柳叶眉,醉意流转的翦水秋瞳如漾薄雾般、令人幽然失魂,古典柔美的五官及凝雪嫣容简直是个无懈可击的大美人!“公子谬赞了。”柳映霜放下琵琶,皓腕轻扬。“三位公子请坐。”石靖韪无意识地抬首望去,瞬间有如被电击般震撼不已。这似曾相识、几次在梦中回荡的容颜怎么可能!会是巧合吗?柳映霜也明显地一怔,旋即别过头,不自然地低道:“公子?”“喂。看傻啦!”风翼天出言调侃。“比我还夸张。”石靖韪回过神来,情不自禁地冲上前去,紧紧握住顿时花容失色的柳映霜的手。“霜儿!你是霜儿!”“石呃,公子,你”柳映霜一时惊惶无措,想抽回手,偏又被他握得死紧。“喂、喂、喂!你太猴急了吧?”风翼天看不过去,出面帮慌乱失措的柳映霜解危,以免好友一个冲动,直接把人拖上床。啧,真看不出来,瞧他平时正经八百、一板一眼的书生样,没想到一见着美女,竟比他还狠。“翼天,你干什么”石靖韪不满地叫。“我才要问你干什么咧!”风翼天没好气。“人家大姑娘被你吓坏了。”“是啊,石大哥,你很反常哦!”海遥难得认同他的话。“嗡帳─”他冷静下来,再一次打量眼前的女子。“你不是霜儿?”稳住了思绪,冰心聪慧的柳映霜大略可以猜出他的思绪。“我长得很像公子的旧识吗?”石靖韪凝望她一脸的陌生疏离,犹不愿相信。“那你方才怎么知道我姓石?”一抹不知明的情绪闪过眼底,迅速到让人不易察觉。“方纔嬷嬷说的。”“可是”“靖韪,你究竟想说什么?”一头雾水的风翼天干脆直接问出口。“石大哥,你是将她当成了什么人?”是他之前说的那个“有情无缘”的人吗?海遥凝望他眼中的感伤思忖着。“不,没有。”像要掩饰什么一般,石靖韪摇头否认。“抱歉,柳姑娘,在下唐突了,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哪里。”柳映霜一贯优雅地淡笑,低敛的眼,悄悄覆去那抹轻愁。然而石靖韪却注意到了,心头疑云渐浓。世上绝不会有如此巧合之事,不仅同名同姓、更有着极相似的相貌,她清灵澄澈的眼眸,让他有着太熟悉的感受,这绝不是巧合!但她为何要极力否认他们相识的事实,以疏离的态度对他?她仍是七年前他认识那个清灵可人的霜儿吗?那双透视般的探究黑眸瞅得柳映霜坐立难安,却仍不得不稳住声调,笑意盈然地对着风翼天说:“敢问公子如何称呼?”“风翼天。”对美女,他向来是和颜悦色的。看出了柳映霜的不自在,他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