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说,让她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就自己进屋了,刚刚打开柜门,就听到她探头探脑的掀门帘。”眼看着乐乐的脸色从可爱的大苹果,变得满面通红,甚至连耳朵和脖子都泛着红色,阿信有些担心,立刻打岔道:“听到?”一指深蓝色棉门帘下面坠着的几个铃铛,乐乐已经说陈婆说进就进弄得快神经质了,想干点儿什么,都要往门口回头看看,所以趁着换门帘的工夫,直接就在新门帘上缝了几个铃铛,当门铃用。“我一听到门帘动,就扭头看,正好在门帘边上看到她的脸。”抓住乐乐用力拍炕桌的手,阿信轻轻的捏了捏,接着温柔的问道:“然后呢?”油灯在炕桌上跳舞,阿信的安抚似乎是半点儿作用都没有起到,乐乐没好气儿的说:“我当然很生气真是什么娘养什么闺女,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对于乐乐这样比喻陈婆,阿信心中一丝丝的不快,可是他相信乐乐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在他的印象里,他的小媳妇是那种嘴硬心软的人,一直都信奉着做人留一线的原则。伸长胳膊,阿信轻轻的抚摸乐乐的头发,看着她的眼神都能挤出水儿来“你怎么做的。”乐乐失神的看着阿信的眼睛,深深的陷在其中,好半天才醒过来,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不少,低下头,闷闷不乐的说道:“你放心,我没跟她吵,我只是告诉她一会儿就好,让她去院子等我。”这样很好,阿信满意的点点头,他就知道,像那种趁你病,要你命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他的小媳妇能做得出的,至于说香桔这个人,还有陈婆的那些想法,都不属于阿信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