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气谁好“你什么意思?”听到阿信的语气有些不善,乐乐坐直了身体,冷冷的回答道:“就是你明白的那个意思。”想说不可能,可是阿信自己也心知肚明,陈婆年轻时犯过什么样的错误,现在轮到她的女儿香桔,这事儿十有还是真的“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的。”明明是他自己的信用等级是负的,还有脸怪自己不信任他?乐乐眼皮子一翻,白了阿信一脸,不屑的说道:“说了有用吗?”阿信就奇怪了,自己的媳妇有事儿不跟自己说,还能跟谁说去,伸手攥住乐乐的手腕,往怀里一带“为什么没用?”乐乐干脆转来过,面向阿信,歪着脖子问道:“你会去给我要回来吗?”确实不会,阿信顿了一下,认真的道:“不会,但是我给你买新的,补给你。”“哼”樱桃小嘴一撇,乐乐就知道不能,而且在她的想象中,如果自己真逼着阿信去要,恐怕不但两件衣裳一枚金簪要不回来,自己还得倒贴上不少好东西,越要越赔,把手往自己怀里一抽,轻飘飘的说了句“算了吧,你给我买新的?你哪来的钱?”阿信不喜欢乐乐现在的表情,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被自己的媳妇鄙视、瞧不起,而是觉得乐乐不能全心全意的相信他,这一点让他很恼火。一把将乐乐带进怀里,胳膊从肩后搂住乐乐,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快过年了,外面跑的差事多,有钱想在家过年,不愿意去跑,我多跑两趟,就给你买。”挣扎着从阿信怀里出来,乐乐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瞪着阿信。双手抱胸,乐乐认真的盯着阿信,脸对脸贴的特别的近,从发际开始看起,到额头、眉心、两边的眉毛、两只眼睛,再到鼻子、人中、嘴,一直看到下巴。被她看得浑身起毛,说不出的别扭,阿信忙伸手抹抹脸,抹抹脑门又抹抹眼睛上的疤,不解的问:“怎么了?看什么呢?”看完下巴,乐乐又左边右边,反复的看他的耳朵,一边看一边说“我在看你是谁?”装神弄鬼阿信搂过乐乐,咬住她的耳朵,带着浓浓男人气息,和强烈的霸道的说:“我是谁?嗯?你问我是谁?我是你男人,我是你的天。”外面的天已经黑鸦鸦的,伸手不见五指,炕桌上的油灯、炕柜上的蜡烛,柔和的光打在两个人的身上,多么的时刻。可惜有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哈”乐乐叉着腰跪立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阿信,伸手指着阿信的鼻子,带着不满指责道:“原来你还知道呀?啊”“好好说话”说完,自己也觉得口气有些过了,立刻抓住乐乐的手指象征性的咬上一口,笑着问道:“怎么一回事儿?你不说明白,我上哪知道去。”歪着脑袋,乐乐一副不相信的口吻反问道:“你是我的男人?”“是。”火辣辣的眼神毫无遮挡的看着乐乐。可惜,乐乐再一次做了一个不解风情的傻女人,一把抓起阿信的领子,气乎乎的叫起来“你真的是我男人?你还知道你是我的男人?你的力气是我的,你的本事是我的,你的所有时间都是我的,你赚的钱也是我的,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哪有钱给我买衣裳,买金簪?就算是买,也应该是我给我自己买,怎么会是你的,你打算怎么赔我?哪什么赔?”乐乐叫嚣着,一声高过一声,一脸的理直气壮,似乎是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天地万物中最根本的天道,她所说的才是人伦大道。“媳妇,你?”阿信呆住了,不敢相信的伸手摸摸乐乐的脸。这脸确实是自己的小媳妇,皮肤细滑,捏一下,手感果然很好,还有鼻翼呼扇呼扇的,气鼓鼓很可爱,只是怎么这么不真实呢?将几天来闷在胸中的浊气一口气的发出去,乐乐一pi股坐下,心里舒坦很多,真爽手随意的打在阿信的大腿上,嘟着嘴,瞪着他“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怎么了?”“唉”阿信搂过乐乐,无奈的说道:“媳妇,你说你在外面要也是这个样子多好。”一句话搓到乐乐的软肋上,自己要是能做到在谁的面前都这么强势,一直都这么强势,当初就不会受那么多的窝囊气,嘟囔一句“我这不是善良嘛。”阿信的眉头挑得老高的,弹了乐乐一个脑瓜崩“善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