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锅炸。除了这些东西外,乐乐还炸了不少的肉片、肉条、肉丁和四条完整的大鱼,做成弯弯的鲤鱼跃龙门的造型,这些都是三十晚上时做菜用的,到时候只要打个滚,再勾个芡就行了,最省事儿不过了。
就算是没有番茄酱,不是还有山楂酱、苹果酱这些东西嘛,无论是颜色还是味道其实都不会差太多。新衣裳早就准备好了,吃的也全部准备完毕,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收拾卫生了。乐乐是八月才嫁过来,所有的家俱都是新的,房子也是新粉刷过的,现在才住了四个月,乐乐又是一个勤快的人,家里一直都保持的很好,可以说除了厨房,再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下大力气收拾的地方。东屋和厨房干完了,乐乐端了一碗热热的杂粮粥和一盘剁好的腊鸭和卤肉片,一盘大包子进了西屋,这几天因为忙,家里的饭菜都是凑合的,幸亏她最先做的就是卤味儿和包子。一进屋,乐乐就呆住了,愤怒的叫道:“阿信”西屋是她最早收拾的,阿信一早上不知道要去哪里,不在家,她就一口气儿把西屋收拾干净,玻璃也擦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可是现在嘴角叨了个铁钎子,阿信正在专心手上的活计,多年的训练让他的手特别的稳,哪怕是碰上乐乐这样突然大叫,也不会因为惊吓到而毁了手下的作品,阿信慢腾腾的抬起头,看着乐乐询问道:“怎么了?”伸手把这屋指了一圈,乐乐的手指实在不知道该指哪个地方最合适,哪里都很糟糕。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就这么被糟蹋,乐乐很吃力的才让自己保持住平稳的声音“你知道,你这个地方可以用哪两个字形容吗?”“干净?”将嘴里的铁钎子吐到炕上,阿信笑眯眯的回答。“你这叫干净?你这也配叫干净?”转身将阿信的午饭送回到厨房,乐乐像一阵旋风似的又冲了进来“我告诉你哦,你这个地方,一个字形容叫脏,两个字形容叫脏乱,三个字形容叫脏乱差”知道陈婆总在找她的事儿,挑她的毛病,知道乐乐心里憋了一口气,想要做到最好,知道乐乐最近紧张,连觉都睡不好,阿信抬头看着乐乐,唯恐天下不乱的问道:“那四个字呢?”“四个字?”那就是臭不要脸不过,乐乐终究是没说出来,跳着脚说道:“四个字就叫猪窝太脏”拿过扫炕的小扫菷,一边收拾着火炕,一边嘟囔道:“还干净,你见过这样干净的屋子吗?”越收拾越多,甚至连阿信脚上的袜子也全都是碎木屑,乐乐气极,干脆扔掉小扫菷不干了,谁弄脏的谁收拾,凭什么让自己干两遍。“夫君,夫君呀~,”说着京剧里的唱腔,突然,语调一转,像连珠炮似的,乐乐语速非常快的说道:“不得不说,我这辈子只见过厚脸皮,却还从没见过,脸皮薄到像你这样程度的人呢”一时不明白乐乐这话的意思,阿信摸了摸脸蛋,以不变应万变,笑着说:“呵呵,娘子也知道为夫的脸皮薄?”见阿信一脸的期待,乐乐笑得也很灿烂“可不是嘛,薄特别的薄比纸都薄,薄薄的一层,几乎都看不到,就像没有似的。”说着伸出胖胖的小手就覆盖在阿信的脸上,又突然大叫一声“等等”脸贴在阿信的脸上,一边看,一边啧啧的说道:“让我看看,啧啧啧啧,哎呀呀,这是怎么话说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夫君的脸,果真就什么都没有。”感觉有些摸到边了,阿信挑眉看着乐乐“娘子,你想说什么?”“没什么,就是说,之前本娘子还以为夫君的脸皮只是太薄了,看不到而已,没想到这么仔细的一看,这么轻轻的抹,夫君竟然真的就没有脸皮呀”心里已经笑趴下了,可在表面上,还得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因为憋笑,脸上的肌肉都已经变形了“哦呀呀呀,夫君竟然没有脸皮,这太太太让人吃惊了。”“是吗?娘子是不是看错了?”说着阿信下了炕,弯着腰,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乐乐本以为他是要让自己再看一看,却突然脚下一完,身体失去重心,接着就落入了阿信坚强而有力的怀抱“嗯,一定是看错了,看来这是为夫的错,为夫一定要让娘子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