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不知道好歹了越想越气,阿信想压制自己的脾气,可是对上乐乐那种委屈的不得了的脸,那脾气就像是海边的大浪,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浪头,连续不断的拍上来,一直冲到他的脑门上。她倒好意思,在暖暖和和的家里待着,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有什么可怨的,想到这里冷淡的问道:“不知道?你就要跟我发脾气?”乐乐半跪在床上,本来上半身都靠在床柱上,突然就立了起来,一手架在腰上,一手指着阿信的脸,叫嚣道:“你凶什么凶?还有,到底是谁在发脾气?”“我”我凶了吗?阿信觉得自己真没发脾气,真的一直都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再说了,别说是自己没发脾气,就是发了又怎么样,一年最冷的时节,赶了那么多的路,就是为了早点儿见她,结果没得个好儿,送她一只簪子也没得好儿,还不能发发脾气吗?还说自己凶她?看看她现在的嘴脸,现在到底是谁比较凶?阿信冷冷的开口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发脾气了?现在是我发脾气,还是你发脾气?”原本乐乐还有些内疚,觉得大过年的跟阿信闹别扭不太好,可现在被他这样一说,那点内疚立刻不见了。无论是坐在床上,还是跪在床上还是坐在地上,乐乐都矮阿信不止一个头,个子矮了,气势就不足,乐乐蹭的站了起来,指着阿信的鼻子“你大过年的不回家,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我不能发发脾气吗?不能吗?”原来这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觉,站着就是好哇,爽哼,想不到这个烂人鼻子倒是挺直的,眉毛也挺,从上往下看也挺漂亮的,特别是当他哑口无言的时候就更爽了。阿信从没见过乐乐这副样子,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竟然还敢这样说话,十分意外“我”见他开嘴刚要说什么,乐乐急忙往前一步,站在床边,又开始叫起来“你大过年的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我还没说什么,你倒先凶我,你要脸不要脸?你讲理不讲理?”女人真是不可理喻阿信双手抱肩,嘴角微微的抽搐,一手打开乐乐的胳膊,略带薄怒的瞪着她“我什么时候凶你了?”这还叫不凶?现在说的就是这个问题,想不到他竟然还敢顶风上胖胖的胳膊再挥一次,指着阿信的鼻子,跳着脚叫道:“现在就是现在你大过年的一个人把我扔在家里,外面黑洞洞的,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会怕你知道不知道?更过分的是,你竟然连个道歉都没有,不道歉也就算了,还凶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阿信忽视了乐乐不老实的手脚,反正那些拳打脚踢对他都形不成任何的伤害。伸出手轻轻摸摸乐乐的头发,接着又伸手接住了那一串串晶莹的泪珠儿,心里一片柔软,心疼的看着她“我”害怕?阿信心中暗恨自己。
他什么都考虑过,虽然他带着大胜大有走的,可隔壁有陈婆,阿信相信不管陈婆对乐乐有多少的意见,可她真出事了,绝对不会作视不管。吃喝家里都有,柴火也都摆在厨房,不要说自己才离开家两天,就是五天,她也是有得吃,有得喝,平平安安的。更何况以前他也有过一次不在家过夜,就是八月十五那一天,这个丫头自己在家待一天不也挺好的吗?见阿信软化下来,乐乐更加的理直气壮,抓着阿信的领子,歪着脖子强硬的说道:“你给我道歉现在”道歉?这个时候阿信才听明白她要的是什么,之前光顾着心疼她的害怕了。后退了几步,阿信定定的看着乐乐,似乎是在等着她好好的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让自己道歉。在中兴王朝女人的地位并不低,可是,也从没有过男人给女人道歉,至少主流的家庭没有过。乐乐抓着阿信的领子来回的晃“道歉你现在就给我道歉必须道歉不然我就不原谅你”不原谅?不原谅又怎样?阿信冷笑一声,他还没听说过哪个男人给女人道过歉,而他也绝不会给女人道歉,静静的看着乐乐,一直把乐乐看得心虚不敢跟他对视,突然转出身了屋。看着门帘来回晃动,乐乐呆住了,他就这么走了?事情还没说出个一二三四,还没弄清楚谁赢谁输,谁对谁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