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不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下一个镇子上。车厢里坐了一个孕妇一个小女娃,为了防风,出发前,姚云龙将马车的车厢四周都挂了一层厚厚的棉门帘,又因为不透风,怕煤烟中毒,他们也不敢在车厢里点炭火盆,只能又将多余的棉被挂到了车厢里面,这样一来,风是被挡住了,严丝合缝儿的,可是同样的车窗也被挡住,连最基本的风景也看不到,能只透过偶尔掀开的棉门帘看一两眼。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根本就没什么可看的,原以为一路往南走,天气越来越暖和,这一路的景色应该优美、清新才对,谁知道,他们没有看到绿叶,更没有看到红花,到处都是土黄色的,唯一不同的颜色还是白白的雪。要想富先修路,乐乐相信这句话已经深深的印在欧阳瑁的脑海中,同样也深深的烙在了中兴王朝的各级官员心中。安全第一,他们这一趟走的路,全都是中兴王朝的官路。马路宽敞,路面平整,和后世每隔一二百里地就有个收费站不同,这里的官道是免费的,而且每隔几十里地,大概是一天的路行就有一个驿站,官员可以凭文书免费入住,普通百姓也可以花钱住。驿站要的主要服务对象是官员,然后才是百姓,自然的好吃好喝好用的,都得先仅着官员用,所以普通百姓到了驿站也就是混口热水,混张床,时间一长,大部分驿站附近都会有几家客栈,有便宜的有贵的,风俭由人,皆大欢喜。可能是龙门客栈给乐乐的印象太深了,一提到住客栈,她想到的不是同福客栈,而是做人肉包子的龙门客栈,就算他们现在处在繁华的内陆,而不是黄沙漫漫的沙漠,乐乐也觉得可怕。住驿站虽然有诸多不便,更有行踪的危险,可跟住黑店的恐惧相比,乐乐宁愿回头再费时费力的清除尾巴。马车孤独的走在官路上,姚云龙将头伸进车厢里,递了一壶热水进去,接着说道:“前面有一个亭子,咱们中午在那里吃饭吧?”撩帘顺着门缝看了一眼,乐乐远远的看到一座八角亭,冷冷清清的,什么人都没有,便答应了下来。八角亭里面挂着一个石牌,上面写了此地是哪里,属地是哪一府哪一县,东西南北一直走下去又会到哪些地方,特别是离这亭子最近的驿站在什么地方,写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在家时,乐乐对欧阳瑁还全都是怨气,怪他没把这个弄过来,没把那个弄过来,现在出门了,见识过更广阔的天地后,不得不由衷的感谢一下欧阳瑁,这位穿越前辈。这工程太浩大了,忘记一些事情也是有情可原的。看完牌子,姚云龙乐呵呵的走过来,高兴的对乐乐说道:“还有八十多里路就到尾仙镇了,到那里歇几天再走吧。”其实乐乐早就已经这样决定了,正要说,先听到姚云龙这样说,便点点头“你做决定。”臭小子脸上还在努力的绷着,做出一副就当如此的表情,可那眉眼,那嘴角,泄漏了他此时心里的高兴和痛快。从他通过考验的那一天起,乐乐就没拿他当外人,看着他从小心翼翼开始,一路到现在,还是习惯事事先问自己,多少还有些放不开,缺少自信,便决定,以后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小事情都交给这小子来做。
“凤儿饿不饿?娘饿了,咱们吃什么?”先一句话是对乖巧可爱的凤儿说的,后一句话则是对姚云龙说的。“娘,吃糕糕。”说着,凤儿从怀里掏出一个白帕子,掀开帕子,里面是一块块压碎的云片糕,正是早上在驿站买给她的零食。乐乐惊喜的看着已经变成小块的云片糕,一把搂住软软的小身体,用力的亲了一大口“凤儿好乖,你怎么没吃。”凤儿本来看到压碎的云片糕还眼泪汪汪的,看到乐乐这么开心,立刻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笑眯眯的看着乐乐“给娘吃。”姚云龙在亭子中间专门留下的土灶上生起火,将在家里腌好的肥鸡放到架子上,又在灶边放了四个土豆,忙完手里的事情,也凑了过来,一边扇火,一边弯腰看着凤儿,苦着脸问道:“那哥哥的呢?”想都没想,只是看到姚云龙哭丧着一张脸,凤儿立刻豪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