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了。
她是对和尚没什么好感,说得很痛快,可到姚云龙这儿就纳闷了,和尚就是店小二?姚云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以前他带着凤儿流浪的时候,没少吃过寺庙里的斋菜斋饭,在他的印象里,有没有坏和尚?有,可不多。大多数的和尚都挺好的,挺和善的,真不知道这种念头她是从哪得来的,难道说,海城的和尚都不讲究?姚云龙想不出来缘由,却也听话的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回到车厢外面,姚云龙坐在车架子上,把鞭子甩得啪啪作响,看得出,这个小子的心情很好。乐乐他们前面说的话,要么就是只有口型,没有声音,要么就是声音压得极低,让人听不清楚,到了后来,警惕性越来越低,倒让温志新听到了几句,看着姚云龙这个样子,温志新带马靠近大车,温和的劝说道:“和尚们主要还是以修行为主,知客僧只是少数,而且也是要做修行的。”这家伙没头没尾的来这么一句,什么意思呀?姚云龙完全没听明白,一头雾水的抬头看他“啊?”眼睛往车厢里瞥了一下,音量高了一些,声音依旧坚持而温和“和尚不是店小二,香客们掏香油钱,是请大师们代自己在佛前念经,也是一件给自己添功德的事情。”原来是这件事情,姚云龙虽然很赞同他的话,可乐乐说的话更重要,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哦”了一声,算是回应。见自己说的话没什么反应,温志新也不生气,只接着说了一句“不拜也就罢了,既然要拜,就要对佛祖虔诚,不可心存不敬。”躲在门帘后面,乐乐冲着温志新不屑的吐吐舌头,心想,你愿上当自己上去,还要拉个垫背的,真是不讲究。开隆县不大,县里面只有一条热闹的小街,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客栈、饭管、药铺、当铺、各色商铺都有那么几家,和乐乐常逛的集市热闹相比,倒也没差到哪里去。下了大车,姚云龙将车厢里放的两个包袱利落的背到身上。快到客栈前,乐乐就将大车整理干净,该收拾的统统都收拾好,虽然他们只住一个晚上,可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碰上贼呢。乐乐的身上也背了一个包袱,里面装着她的大部分身家,领着凤儿的手,娘俩儿站在车边,乐乐抬头看了眼前的建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院。门前立了一根三层楼高的旗杆,上面挂了一面黑底红字的大旗,迎风招展。“万顺客栈。”指着那几个大字,乐乐读出来,教给凤儿读。大车刚刚停下来,就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身青衣小帽打扮,看了便知是店小二。小二跑到温志新的面前,接着温志新手中的缰绳,开口就问道:“客官这是从哪里来?住几间房?”这是拿他当男主人,扭头看到一身打扮的乐乐,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过来,笑容依旧灿烂,不停的往屋内伸手,连声道:“客官里面请,里面请。”温志新看了眼热情的店小二,跟姚云龙交待一句“东西放到上楼,然后下来吃饭吧?”听起来,那话是交待给姚云龙,眼神却落在乐乐的身上,那意思就是四个人一同吃。乐乐冲着温志新道了一个万福,领着凤儿的手,轻柔的说道:“不了,谢谢温公子,我们不太方便,一会儿让龙哥儿下来陪您吧。”虽然温志新有些话一直都想跟乐乐说,可见她不愿意同自己说话,只得点头说道:“也好。”吃过午饭,姚云龙下楼,跟小二要了两大桶的热水,便拿一张板凳坐到了房门前。就算是再干净的客栈,洗澡的大桶也是公用的,乐乐无法忍受跟其他人共用一个浴桶,哪怕是想想也不行,便只是用温水简单的擦了几遍,就算是洗澡了。第二天,天才刚有点光亮,太阳还没有升起,这四人便退房,上车,往八王寺走去。还没有到山门前,就已经很热闹了,卖什么的都有,花、水果、香烛,还有各种算命的摊子,倒是挺热闹的,虽然现在是卖货的比上香的人少,可是也看得出来,如果没有那么大的购买力,也形不成这么热闹的小集市。随着太阳的升起,八王寺山门大开,香客们一拥而入。观音、文殊、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