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捣半天,怎么也没办法让那条小毛巾遮住他的大丁丁,而且他一直来回摆弄调整大丁丁的位置朝向,反复刺激下,下身逐渐有了充血的迹象。
他的脸愈发涨红,一抬头就看到磨砂门上投射出的人形阴影。
不知何时,凌烨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我、我马上好!”
他结结巴巴地喊了句,最后一狠心,一只手盖在胯下打开门,看也没看凌烨一眼,夹着腿跑到自己床边,从行李箱随便抽出条运动短裤套上。
还没松一口气,凌烨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居高临下的问:
“你洗完澡为什么不收拾干净浴室?”
他的语调很平,听着根本不像是疑问,而是一种指责。
“抱歉抱歉。”
施煦又一次道歉。
接着就在凌烨的指挥下,光着膀子把浴帘擦干收拢成原样,地上残留的水刮干净,擦干镜子,香皂牙刷杯子放进柜子里,脏衣服拿出去。
最后走出卫生间,他又是大汗淋漓,但颇有成就感的欣赏着他的成果。
说实话,他妈把他骂死他都不会这么收拾卫生,实在多余。
下一秒,就看到凌烨抖开浴帘,准备冲澡。
“诶诶!我刚收拾好!”
他试图阻拦,又被冰冷的门阻隔在外,只能听着门里潺潺水声,眼皮狂跳,小声埋怨:
“你他妈既然要洗,干嘛硬要让我收拾啊!”
同寝一个小时不到,他就感觉他的室友在恶意捉弄他。
等凌烨洗完,他鬼鬼祟祟的考察了一下卫生间,整洁明亮的好似没有使用过,就连天花板的水珠都收拾了,又轻易原谅了凌烨。
爱干净是个好习惯,可惜凌烨不是个好人。
施煦根本不敢想象他如果在宿舍里遗精,精液把床单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第二天狗鼻子的凌烨闻到味道,会用多么尖酸刻薄的话讥讽他。
或许是因为想到了可恶的室友,他的血管快速鼓动,春梦的内容变得旖旎色情,下身的触感愈发鲜明,就好像钻入了一汪湿软泥泞的泉眼里,嘬吸着他的龟头。
“唔、不……”
他摇头挣扎着,害怕这样下去他真会在梦中泄出来,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
他的床上多了一个人,正跨坐在他身上摇晃着腰身,咬着下唇用厌恶的语气小声说:
“脏死了,怎么一直在流水。”
2、
施煦的大脑晕晕乎乎的,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并没有深度结合,侵犯他的人只是在用软乎乎的股缝蹭着他的丁丁。
因为他的丁丁完全勃起时非常夸张,长短堪比欧美片里的黑人种马肉鸡,除非天赋异禀的顶级骚货,否则无法一下子吃下这根大家伙。
应该是没睡醒。
施煦很快就想通了。
他的室友不可能趁他睡觉性侵他,更不可能长着一对馒头大小又软又嫩的奶子,还有一张湿漉漉肉嘟嘟的粉逼。
这绝对是他的性妄想。
施煦的性取向有些奇怪,他因为原生家庭不和谐,非常惧怕异性接近,只喜欢男人,但又完全无法接受肛交,觉得屁眼子根本不是性交的器官,听说有人会“爆炸”后,更是生理性的抗拒。
而高中期间,他的大丁丁被人津津乐道,吸引了一大片校内校外饥渴的母零,经常有人慕名前来,隔着老远就开始发骚发浪,活像一只盯裆猫,眼睛都要黏在他裤子上,恨不得光天化日就扒了他的裤子。
经历了几次性骚扰后,他年幼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变得完全无法接受母零。
所以他渴望着一个爱干净的、长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