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起曾有多少次,宸轩以他温热的怀抱拥着她,从不让她感到丝毫寒冷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靠着斑驳的墙,泪再度决堤“这像是一个待嫁新娘该有的模样吗?”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琬凝又惊又喜地抬头--是他!那个让她情系七百余年、却总是惹伤她、令她心碎落泪的男人!多日未见的他消瘦多了,但那张英挺的俊容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灵深处。她泪眼汪汪地瞅着他,哀怨地说:“你终于肯现身了,我以为你早就不在乎我、忘了我们的一切了”那蜷缩在角落的纤弱身影,狠狠地扯痛了他的心,她那楚楚堪怜的脆弱模样,紧紧揪痛了宸轩的心,他悲痛的,再也无法压抑、无法抗拒足以颠覆他的深情。他抛下伪装,不顾一切地紧紧抱住她,喊出了内心狂炽的。“琬儿!我没忘!我一直都放在心上,没一刻淡忘过。”那呼唤令她心醉。她泪雨交炽,紧紧抱着他,哀哀请求道:“我好高兴能再一次感受到你对我的重视宸轩,我好渴望更次听你说爱我,让我再听一次你曾许下的承诺,就算只是美丽不实的谎言,我也情愿永远不醒”她的唇,被他来势汹汹的吻堵住了,他狂热地吻着她,带着满腔的,封住那串令他震撼不已又心如刀割的呢喃。琬凝被他散发出的炽情痛楚所震慑往了,在一阵呆怔过后,她马上抛开顾忌,深切地反应着他--“琬儿,我爱你,爱得、心都痛了,你知不知道?难道你感受不到我这颗为你燃烧了七百多年的心吗?”他激动地告白着,眼中有着明显的泪意,深吸一口气,却仍控制不住翻腾激昂的情绪,他呐喊着:“告诉我,你在等我,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有我,你根本不是真的想嫁给他,你只是想报复我而已,你仍然是爱我的,对不对?对不对?”“是,是!”她泪如雨下,心碎地将脸埋进那熟悉的胸膛,摧肝断肠的哭喊着:“我不想嫁给他,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他,是你硬把我推向他的啊,你好狠心,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伤心、又多怨你的无情”他热泪盈眶,紧紧攫住她如风中柳絮般不断轻颤的身躯。“不要恨我,琬儿,你的恨会使我万劫不复我也不想这样对你”他哽咽地道出他的苦衷,以及那段时间他内心所承受的煎熬“当时为了保护你,我真的别无选择了,只有设法让你更恨我、离我远远的才能保障你的安全,看你伤心落泪,你以为我就不心痛吗?我内心所承受的伤害不比你轻啊!这段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处在强烈的思念折磨中,我想念你的一颦一笑、一嗔一喜,我渴望见到你,但是我不能!我怕一旦见到你,就会不顾一切地把你留在身边直到谢瞻坤的案子结束了,你却已婚期在即,我什么也没办法挽回了。我告诉自己,如果你已能重新面对另一个爱你的男人,我就不该再破坏你宁静的生活,所以我避着你,不解释、也不强留,就让你以为我真的无情无义好了,反正也无所谓了。只是,我错了,我潇洒不起来,想见你的念头愈来愈强烈”“宸轩”她泣不成声。“够了,真的够了,有你这番话,也不枉我对你的一往情深了。”“不够,琬儿,我不想失去你,尤其在我得知你不减对我的情意之后,我没办法再放开你了。”“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她内心强烈交战着,她究竟该何去何从?左右两难的她,陷入了理智和感情的激烈拔河中--她闭了闭眼,万分痛苦地道出了撕碎的心、也足以毁了宸轩的残酷答案。“宸轩,对不起相信我,我是深爱着你的,只是赵毅翔何其无辜,我不能伤害他--”“所以你选择伤害我?”他悲凉地接口,那深沉哀恸,教琬凝再度垂泪。“对不起!我也不愿意,我多么希望一辈子守在你身边,可是毅翔能在我对你不能忘情的情况下毫无保留地付出他的爱与包容,尤其又愿意接纳我”那句“我和你的孩子”硬生生又咽了回去,宸轩心中已经够苦了,若再得知她将带着他的骨肉嫁给别的男人,那对他而言不啻是致命的打击,于是她匆匆改口“接纳我不是清白女孩的事实,他这么待我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