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别的男人碰阿绪。他只将这看作对独属于自己的物品的占有欲,却不明白,爱和占有欲,往往是共生一体的。
“嗯!从前现在以后,都只有少爷……”阿绪像一条摇着尾巴的小狗,急于表达自己的忠诚。
他靠着沈御思的胸口,难耐地蹭了蹭:“少爷……阿绪好难受,进来好不好?”
这样笨拙的撒娇,沈御思却很受用,他轻轻地咳了声,展现出在外人面前隐藏得很深的骄矜和恶劣:“你后面,我是不会进去的。”
“啊……”阿绪一下子被失望笼罩了,眼泪一瞬间又漫了上来。
沈御思看他又要哭,连忙补充道:“不过,你可以自己想办法。”
啊?阿绪呆呆地望着他,不得其解,他能有什么办法?
沈御思却一副等着看戏的模样,看着阿绪呆呆傻傻的样子,像是被取悦到的猫,微微仰靠着墙面,带着笑意冲他扬了扬下巴。
“试试吧,把三张嘴都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