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家公子啊?”一位大人随口问道。
“回大人,下是”秦驭雨事先早就料到,必定会有人问她这个问题,所以,她也早备好了让颢王喷饭答案:颢王随从!她有把握,颢王是不会当众否认。因为,颢王还没有拿到内衣!
可惜,秦驭雨根本没机会说出她这个奇思妙想。因为,季家三个舅父不约而同地一起替她做了回答。只是,仓促中,三人答案,各不相同,而且,天差地别。
“是下官得意门生!”大舅父季晨说。他是朝廷三品文官,
“是下贴身保镖!”二舅父季午说。他是开赌场人,身边少不得有几个功夫了得之人。
“是下远房亲戚!”三舅父季夕说。他生意遍及各行各业,程敛风和姜之所以住季家,就是跟他讨教生意经。
三人同时开口,自然都是想要极力掩饰秦驭雨女孩身份,以及她同季家关系。三人又同时闭嘴,是因为,他们没想到,其他两人会开口,而且说,跟自己截然不同。
席上各个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目瞪口呆,完全摸不着头脑。想开口问缘由吧,当着颢王,又不便多嘴。
季老太爷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却又不能沉着脸,让人看出端倪。心里那个气呀,真想马上就给秦驭雨一顿板子。
席上气氛,一下由热闹变得沉闷,让人心慌意乱沉闷。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个残局。
“哈哈哈”颢王忽然大笑起来,半真半假地对秦驭雨说:“真看不出呀,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多能!”
颢王一语惊醒梦中人,季晨赶紧接住话茬,慌不迭地说:“就是就是!她虽是三弟远房亲戚,但是文武双全,偶尔会自告奋勇充当二弟保镖,下官实是欣赏她这个人才,便收门下,盼其日后能成为有用之人!刚才雕虫小技,让各位见笑了!”
季晨一席话说完,偷偷抹汗。季午和季夕看到大哥化解了死局,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季老太爷是一脸欣慰。
唯独秦驭雨一人紧张:怎么都没人提“心愿”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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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死盯着秦驭雨颢王显然是看出了她心思。淡淡一笑后,颢王对季老太爷说:“真是好奇,这位秦公子不知准备向国公讨个什么心愿呢?”
秦驭雨一听,顿觉心花怒发。
那边季老太爷,正对秦驭雨恼怒得很,没有当场责罚,对老太爷来说,已经是破天荒事了,哪还会有心情奖赏秦驭雨?无奈被颢王当面问及,不得已,季老太爷只得对秦驭雨笑脸相迎,勉强挤出几个字:“既然如此,你就管说出你心愿吧!”
“这”秦驭雨如此这般地折腾,为就是听季老太爷说这句话。可是,季老太爷真说了,秦驭雨却打起了退堂鼓。因为,她愿望是,母亲和她,可以随心所欲住季府,不受任何人左右。可是,当着朝廷官员面,她得考虑季老太爷面子。自己女扮男装就已经很让季老太爷丢份了,再抖落出季家十六前被掳走女儿已为贼人生儿育女事实,那季老太爷怕是当场昏厥!
“这一时半会,秦公子想必没有斟酌出哪个是自己大心愿,对吧?”颢王一边嘴角轻微上扬,显然是猜透了秦驭雨想法“不如这样,季老爷子赏个随身玩意给她当信物,待她日后想起了,再说不迟。免得打扰了各位庆寿兴致,不知国公意下如何呢?”颢王看着季老太爷眼神,分明就是:还不赶照办?
季老太爷哪里敢耽误,嘴上连连说好,手里慌忙拽下自己腰间一块老玉,命焦伯传给秦驭雨。
“日后想起什么心愿,再来说给老太爷听罢!”焦伯把老玉交到秦驭雨手中,郑重地吩咐道。季老太爷把这老玉许人,焦伯可是头回见到。
“遵命!小人告退了!”秦驭雨手握老玉,迫不及待地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