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个下台阶。“也罢,念你初来咋到,野性尚存,今儿就免去你板子,罚你禁足‘涵博斋’三日!多念些书,看看有救没救!”季老夫人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个令人头痛外孙女哟!
一看秦驭雨没有挨板子,季明婉不满意了,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娘,我脸好痛!我怕以后都不能见人了”
大舅母季姜氏一面哄着她,一面责备道:“都是你自个儿不懂事惹出来,你要好生待你驭雨表妹,哪会有这种事?”
一听季姜氏这么说,季月影只得出声,轻声斥责秦驭雨:“你明婉表姐跟你逗着玩,你怎么能当真了呢?还不给表姐赔罪去!”季月影说完,用眼神暗示秦驭雨见好就收,赶紧给自己找个下台阶。
秦驭雨怎么可能不懂母亲意思呢?只见她莞尔一笑,走到季明婉面前,大大方方行了个礼:“都怪表妹理会错了表姐心思,误伤了表姐,还请表姐大人大量,原谅驭雨表妹!”给一鞭子再喂口青草,马儿才会乖乖听话。这是秦慕天教秦驭雨。
“好了好了,表姑娘既然赔了罪,明婉也不要太计较了,一家人,和和气气多好!这样,表姑娘才住得开心,颢王也才放心,是不是?大嫂?”三舅母季姚氏分明是要大舅母季姜氏赶紧哄住季明婉,别再让她哭闹生事变了。真要罚了秦驭雨,怕是颢王那边不好交待。
既然都搬出了颢王,大堂上,也没有人再敢添乱。于是,后处罚就定格:秦驭雨被禁足“涵博斋”三日。
秦驭雨随一丫头来到“涵博斋”才知道这里不只是一个书房,而是一个书院!不仅有季府藏书阁,还有季家学堂。
丫头把秦驭雨送进“涵博斋”低声吩咐守门家丁,三日内不准放秦驭雨出门,之后,丫头也不向秦驭雨道别,自个儿就走了。
秦驭雨没有放心上,反正,她自己也没当自己是季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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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驭雨信步走进左边学堂。隔着窗往里看,一个教书先生正教几个七八岁孩子念诗。秦驭雨估计,那些孩子,都是自己表弟表妹。
看了一会儿,没觉着有什么意思,秦驭雨就来到了右边藏书阁。这是一栋三层楼建筑。楼下四面墙上,都是名家画作,中间摆了几排矮矮书架,上面放了一些四书五经之类基础书籍。想必是给学堂孩子们看。
秦驭雨上到二楼,发现这里藏书多得惊人!书架从地上顶到天花板,要靠梯子才能拿到书。秦驭雨随手翻看了两本,都是些看不懂史书。
秦驭雨继续向上,来到三楼,眼睛豁然一亮。这三楼,分明是个看书赏景好地方。四面通透门窗,可以看到季府大致面貌。一个小童正沏茶。显然,待会儿有人要来这饮茶。
见到秦驭雨,小童虽不识她,但看她一身小姐打扮,就恭敬地行了个礼。
“谁要过来,是吗?”秦驭雨问。她想法是,如果是季老太爷来,那她就正好跟他提自己心愿。
小童张嘴正要回答,楼下传来嘈杂脚步声。显然,来人,不只一个。
地保住自己钱袋子!
所以,陆喻盯着秦驭雨拳头,足足看了三分钟,都没有下结论。
“喂!也就几个散钱输赢,犯得着这么认真吗?”季潇牧开始冒火了。
“这个”陆喻指着秦驭雨右手,迅速地做出了反应。之后,又是半晌没有下文。
“你还是不是男人?怎地比女人还扭捏?”姜看出季潇牧即将要爆发,赶紧催促陆喻。
“他是酸夫子,当然跟我们寻常人不同,大家就担待些吧!”秦驭雨早都烦了,含沙射影地挖苦陆喻。
“这边是黑子!”陆喻不得不说出自己决定,末了,还幽怨地瞪了秦驭雨一眼,说:“女人如此不含蓄,男人是不敢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