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一阵委屈。“不是,姐姐那都是胡言乱语的。”说着跪在地上一股悲戚的模样,“娘娘,我自然不会对娘娘不敬。”“只是,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陛下是天下的主人,想要做什么自然就能做什么,怎么能让我去左右陛下的决定呢?”“如此陛下的威严何在?”说着眼眶一红,期期艾艾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悯。“娘娘要教导臣妾,臣妾无话可说,但是唯独这一点臣妾不敢苟同,臣妾自己回去受罚。”说完这些,起身弗开周围的宫人,低着头就要出去领罚。刚到门口,低着头的她一头就扎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姜绾捂着脑袋泪眼婆娑的抬头,男人的脸顿时映入脸颊。“陛,陛下?”说着哭腔越发明显。“怎么又哭了?”男人低沉着声音说,语气带着一丝冷意。“臣妾,参见陛下。”姜绾低头行李。“臣妾,参见陛下。”敏妃顿时心生不妙,起身走来行礼。“这,刚刚沁嫔她……”“朕都听到了。”男人直接打断她的话,眼神看着姜绾未曾挪动半分。敏妃见状,心里不悦,小心翼翼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容烨面无表情实在看不出什么。他伸出手缓缓抬起姜绾的下巴,看着她泪眼盈盈的样子:“你到是会维护朕。”敏妃皱眉,摸不准他的心思,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着。“陛下……”“敏妃觉得呢?朕不能自己做决定?”话语轻飘飘的没有一丝的情绪。但是常年相伴左右的敏妃却是心里一惊,这是他生气时会带着的语气。“不,臣妾不这么认为。”抬眼瞟了男人一眼,后者依旧眉眼冷淡没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