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会的,爹爹他最疼颂儿了,爹爹不会杀颂儿的。”
灵云娇容中,骤然拂过一抹阴冷的笑意,她叹息着道:“你我主仆多年,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灵云神情一冷,那威严凛凛的寒意,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女孩身上,可她偏偏将那冷凛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一个疯疯癫癫的傻子,独占相府小姐的位置多年,将你那位丞相老爹的美誉,荣辱尽致,他岂能任由你葬送他一世英名。”灵云又不屑讥讽道。
“不...不会的...你在骗我...”千颂儿不可思议的连连摇头,一张绝美的脸上是惊悚,一对美瞳中是诧异。
灵云一脚踢的够劲,将千颂儿踢飞在两米开外,越是看着她卑微无助,她越加得意洋洋的冷嘲道:“说好让你死个明白,我不妨再告诉你。皇上已经下旨,将在下个月全城选秀,我便是替代丞相府小姐参选的人选,有你那位丞相老爹,还有你那位青梅竹马的小情郎辅佐,相信不久的北翼,便是会坐拥在我千灵云脚下。”
“你骗我...爹爹最疼颂儿了...你骗我...”千颂儿激动喊道。满面泪珠,她已经分不清,脸颊的是泪水多一点,还是雨水多一点。
突然,灵云仰头猖狂大笑两声,笑声刺耳,渗骨的阴寒,旋即,她叹息道:“相爷当然最疼大小姐,否则又怎会冒着寒风暴雨来追杀大小姐呢!”
话毕,灵云仰头‘哈哈..’大笑,转身之际,只留下她讥讽的笑声,回荡在寒风中,胜过咆哮刺耳的寒风。
几名黑衣人,个个凶神恶煞的逼近在千颂儿面前,她抱着娇小身体,退缩在泥水中,颤颤沥沥的说道:“不要...不要...”
“啊...”
一声凄惨的惊叫声,回荡在无底的悬崖中。那一抹绝望的眼神,沉寂在漆黑的悬崖中,恍然间,一缕刺眼的光线,划开乌云笼罩的天际。
次年八月。
翼城千府,便是当朝宰相府邸。正红色的朱漆大门,描绘精致的门楣,一连八阶的台阶,以及精雕细琢的上马石,无一不彰显着千相的地位和威仪。
府内繁花似锦,亭台交互,既不失宰相府的贵气,又显庭院的雅致
“你们可都藏好了,我可要去找你们咯。”一个带着一丝俏皮的声音从庭院一处传来。一名一身身着白衣的妙龄女子,正蒙着双眼,从树丛后转身而来。
宛如凝脂白玉一般的纤细双手微微探出,一点点的摸索这前方。一头如墨般长发垂至身后,更显得原本瘦弱的纤腰更是盈盈不足一握。
听见女子说话,躲藏在四周的几个下人纷纷从躲藏的地方探出头看看女子,又赶紧缩了回去。
千颂儿?她不是千颂儿,真正的千颂儿早已经被人打入无底悬崖,再无生还,而她不过是借尸还魂,重生而已。
死而复生,载着前主人的记忆,她整整修养了十个月。这十个月来,“千颂儿”的记忆和临死前那清醒的恨意无时不刻的折磨着她。
随着身体与灵魂的切合,她不仅继承了她的身体,更是承接了她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和恨意。
在翼城,在千府,她想要要活下来,她就要装痴、卖傻。不过,从现在开始,她会让一切都慢慢的改变。
寂静了许久,千颂儿摘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环顾四周,眼波流转,一双宛若深井一般的双眸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又恢复了天真天真明媚。避过众人躲避的位置,转身向另一端轻轻走去……
长廊的尽头是便是宰相千寻南的另一个书房。
千寻南为人谨慎,长廊尽头无出口,一般是没有人会从书房路过或靠近。是以,此处也是他与人密谈的最佳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