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一大块淤血吸收了褐黄色的药油显得更加可怖,却也衬得周边的肌肤更为白皙,日向修剪得圆润的指头就在那片区域游走。
肋骨精致的凹凸感,若他把手贴上去的话,他的手指应该会和对方的肋间隙嵌合得刚刚好吧。
菅原直勾勾的看着,呼吸渐渐有些不稳,他的双手不受控地颤抖,只好紧紧揪住了自己裤子的布料。
那揉搓着细嫩皮肤的指头仿佛也在他的心上抓挠。
听到动静,日向眨了眨眼向他投来了视线,睫羽煽动,水雾汇聚凝结成珠从眼角滑落,顷刻间到了下巴尖上,时间非常短,无法给人提供思考的空间,菅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接住了它。
指尖无意挑起对方的下巴,像是调戏一般。
“菅原学长?”
指尖的温热湿濡如剧毒藤蔓缠绕全身,最终直冲下腹而去。
“抱歉啊日向。”
菅原孝支夺门而逃。
留下呆愣在原地的日向。
过了一会儿,山口进来了,挠着头皮一副羞涩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学长让他过来的,来接替上药的工作。
日向很疑惑,接替?学长不还没帮他上药吗?为什么他们都红着一张脸呢?是外面太热了吗?
不过他也知道凭自己那简单的头脑是不可能想明白的,所以果断放弃了思考。
直到上完了药跟着山口回到体育馆,日向依然没有见到菅原的踪影,他屁颠屁颠跑去问了泽村,泽村说他请假回家去了,还问日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菅原看上去那么慌张。
日向摇头回答说不知道,影山在一旁突然嗤了一声,日向顿时惊起一片鸡皮疙瘩,后退几米结结巴巴问他:“怎、怎么了吗?”
影山抱着排球走开,没有理睬。
月岛随后经过,嘴里不咸不淡嘲讽日向明明已经是个高中生了还像小学生一样热血过头,受了伤还用别人帮忙上药,羞不羞。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话音未落,日向已经张牙舞爪地扑上去。
“接招吧,月岛!”
“别贴着我,你这个笨蛋。”
月岛瞪了人一眼迅速把人推开,对方却像块牛皮糖一样甩回来又挂在他臂弯上。
就这么闹了一阵,忽然在两人视线盲区的地方飞来一颗排球精准命中日向的肩胛骨中央,砸得日向一声惊叫变了调:“谁暗算我?!”回头看见脸黑得不能再黑的影山,悻悻然收了声。
月岛与影山此时正好目光相对,月岛朝他露出了一丝不明就里的笑,宛如一颗石子掉入池塘泛起了涟漪。
影山鼻子轻哼一声,小跑着去捡他刚刚发过来的球,只是抠住球皮的五指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将谁的脑袋捏爆。
日向头皮发麻,无论他有多么大胆都不敢再去招惹人家,队里两个二传都out的话……他转过身改道去磨缘下他们给他托球。
他日向翔阳是绝对不会气馁的!
但会有精力耗尽的时候。
他回家最后要骑一段盘山公路,纵然现在白天长黑夜短,来到山脚下时天色不免也黑得差不多了。
路灯仍没见亮,道路两旁栏杆外那许久未修剪的半人高的植物像是利爪纷纷向他舒展手臂,期间经过的各种指示牌也像是蹲守在暗处的妖怪。
日向吭哧吭哧蹬着自行车踏板,安慰自己至少那些都不长脚不会跑到马路中央来。
紧接着他就看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有脖子有脑袋的人影,那个人影就拦在了他的必经之处。
一瞬间他声带失控叫得活像见了鬼,手打着颤,脚也离开了脚踏板。在自行车因为停在上坡路段即将倒退时,只见那个人影几个箭步冲过来,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