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溅的肉穴,发出悠长的叹息,随后不等身体适应快速的抽插着,半眯着双眼看向玻璃墙另一侧的持明,盯着他勃发的阴茎,幻想着这样一根雄壮的阴茎捅到子宫里,将浓稠的精液射满子宫,然后堵住…
“额啊!”
穴口猛的吐出大量淫水,竟然靠着幻想达到了干性高潮,饮月抽出手指将满手的淫液晃掉,抖着腿扶着玻璃墙站起身,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一个湿乎乎的手印,不过饮月已经不在乎这些了,看着瓷砖上大片的水渍饮月烦躁的运起云吟术法处理掉,走之前又看了眼还在做手活的持明,脚下一个趔趄,不敢继续看下去,只能抖着双腿留下一个又一个带水渍的脚印,一路延伸至水浴池外边。
热腾的蒸汽烘熟了饮月的脸,本就因性欲发红的脸色更甚,推下层层的衣料堆在脚边,双腿粘腻的触感只想让饮月赶紧冲洗干净,温热的泉水包裹住全身,冲散了一身的疲惫却没能冲走勃发的欲望,饮月将头发盘至脑后,闭上眼就是那持明一柱擎天,气喘吁吁的撸动阴茎,满脸痴汉样。
饮月睁开眼,下体的肉穴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媚肉蠕动想要吞吃些什么,却只吞如些热腾的泉水。
饮月身上裹着毛巾,跪趴在台边将挺翘圆润的屁股露出水面,手上运起云吟术法将泉水凝成阴茎的模样,随后自己掰开穴口急不可耐的操控着流水捅入穴道,一瞬间达到高潮,下体胡乱的喷射出水液,大部分没入泉水中,饮月激的昂起头双眼上翻舌尖探出唇外一副妓女样,可惜没有人能一睹风采。
饮月平息气息,操控着水流化作的阴茎在穴里来回顶撞,次次都顶到宫口,次次都叫饮月软了腰身…
单纯的想看饮月之乱后没有被蜕鳞脱骨的饮月,而是被送到了战场慰劳起了兵士。
脏话√道具√无鸡√ooc
“我等敬您瞻守建木百余年,随军上阵立下无数功勋。但是这次!”
高台上的判官突然拔高声音,丹枫知道这是要宣他的罪行了,他也不争辩静静的跪坐在下方听着,他想着大不了蜕鳞轮回,受点罪还他下世一个自由,自己嘛…遗臭千古。
“身犯十恶实属大忌!蛊惑百冶与你一起,擅用化龙秘法造就大祸,害死无数人!”
接下来,就是他要受的罪了,希望能早点解脱吧…
“看看那些虚伪的人呐,看看,和他们在一起久了,连你这等高洁的龙裔都变得肮脏了…但是没关系,【不朽】还是爱着你的…”
又开始了…
“宣!罪囚丹枫,念过往功绩,判处军妓之刑!”
什…?
丹枫一时不可置信抬起微低着的头,看向台上的审判官,判官也看着他,神色愉悦,显然是很满意丹枫此时的反应。
端坐着的景元也满目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他看向下坐的龙师,都在笑,笑的面目狰狞,这显然是龙师们的手笔,要曾经最为高洁的龙尊饮月君沦为最下贱的军妓是为何?
是想让他受孕吗?
实属荒谬!
景元眼膜深沉,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来,台上的丹枫已经被押下去了,龙师头也不回的问他:
将军对这个宣判可还满意?
满意?呵,是你们自己满意了吧。
景元的沉默让龙师心情大好,虽然没能将那化龙之力和龙心拿到手,不过没关系,他们可以慢慢等,等他傲骨被磨断的那天他自然就会开口了。
身上的衣服被尽数撕烂,留着几缕破布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也难遮几分春色,他是被人拖进营帐中的,驻守再此的云骑大多都没摸过女人的手,更别提见龙尊一面。
他们对龙尊自然心怀敬意的,但是不对现在的他,现在的他左右不过是个军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