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大开,陈春生这才看见,瘸子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身洗的发白的旧衣服,枯黄的头髮梳的整整齐齐,身形消瘦,弱不
禁风,但配上那我见犹怜的俏模样,反倒让人一见了,就想搂在怀里疼爱一番。
要说他陈春生,仗着三叔疼爱,挥霍无度,也算是万般花丛过的主儿,什么
女人沒见过可今儿一见了这女人,却再也挪不开眼睛。
那瘸子跟三叔说了啥,他一点都沒听见,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那女人,眼里
直冒出火来。
那女人自然注意到陈春生的眼睛在她身上乱瞟,跟要把她吃了似的,怯生生
的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人,盯着自己的鞋尖似要在上面找什么东西似的。
陈春生越看女人越是喜爱,咕噜咕噜的吞着口水,一股热气聚往胯间,ji巴
腾的硬了起来,被牛仔裤勒着,疼得他直咧嘴,却还是不忍移开目光。
那边厢,陈老三和那瘸子聊得倒也投机,三言两语就将事情敲定。
那瘸子领着女人一瘸一拐的走时还不停地感谢着。
「他妈的,这个王八蛋,身上连一万块钱都沒有,还他妈想去美利坚。」送
走了两人,陈老三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骂道。
「嘿嘿,只是可惜了那个女人,怎么跟了个死瘸子。」陈春生和他三叔碰了
碰杯道:「看得我心痒痒。」
陈老三骂了一句娘,一脚踢在陈春生屁股上:「那方瘸子以前也是本地一霸,
沒他妈少祸害女人,现如今落魄了,要不然,你那么瞧着他女人,他不得打断你
的狗腿嘿嘿……那娘们这两年跟着方瘸子遭了不少罪,才一副病病歪歪的模样,
要是好好养上一阵子,啧啧……」
「可三叔,他现在穷得就差沒当裤子了,哪来的钱给咱们咱这一趟跑完就
直接美利坚了,可沒工夫等他们慢慢还。」
「还他娘的不是为了你小子。」
「您的意思是……」
「上了船,还不是老子说的算」
从酒店出来,方强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直说自己当初,沒白请陈老三吃饭
桑拿。如今落魄了,陈老三居然还记得他。听说他要去美国,所需的费用减免了
大半不说,剩下的也可以到美国之后分几年偿还。
去美国的事儿有了着落,他的精气神也足了起来,彷彿看见那好日子在跟他
招手,遍地的黄金,就等着自己去捡。
阮梦玲跟在方强身后,却是另一番心情,刚才那半大小子看她的目光简直比
葛老二还要淫邪,直勾勾地盯着她,刚才在房间里,她都不敢抬头,生怕对上他
那要吃人的目光。
这些事儿方强似乎是沒有注意到的,他的全副心神都在跟陈老三打交道,而
阮梦玲自然也不会同方强说。
两人各怀心思,欢天喜地地回到家,悄悄的开始准备去美国地行程。
第二天一早,方强从箱底找出了个用红布层层包裹的小巧玉坠,那是老方家
祖传的宝贝,方强决心拿他到市里去换点钱,临要出门的时候,阮梦玲又塞给他
一支镯子。
前脚方强哼着小调刚出门,后脚阮梦玲也出了门,她去看了一趟自己的父母,
两位老人过多了穷苦日子,身子骨早就坏了,如今半瘫在床上,靠她弟弟照料着。
阮梦玲沒敢多待,也沒敢透漏自己要走的消息,怕自己呆久了,就捨不得走了,
也怕走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