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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光裸的肩头和腰部抚弄起来,虽然感到耻辱,北平却没有感到奇怪,因为她知道,女人被男人剥了衣裳却不玩弄那才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

    玩儿了一阵,四个刀斧手又将她的白绫拉开。她羞耻地扭动起身体想反抗,却被牢牢地抓住,束胸被一圈圈地解了开去,两颗白如雪,润如玉,芳香四溢的奶子象果冻般地跳了出来,奶尖象两颗红樱桃般在那肉峰上跳动。

    北平被架起来推到辕门前。辕门是中军营的第二道门,用两根三丈高的粗木桿子埋在地上作门柱,半空横架一根横梁。辕门并不是门,它的作用就是张挂榜文,宣示军令。有犯禁的兵将挨军棍、砍脑袋都在这里进行,被斩的犯人首级就挂在辕门的立柱顶上示众,称为号令全军。有时候也会把阵上斩获的敌将首级张挂此处用来鼓舞士气。

    北平被刀斧手推推搡搡地押到辕门,背靠一侧立柱跪着绑好,等待三声追魂炮响,开刀问斩。三通炮响需要一段时间,刀斧手们趁这机会围住北平,把那一对玉乳摸了又摸,玩儿了又玩儿。

    军中传令主要靠声音,声音有三种,鼓、金锣和炮。聚将用鼓,进兵用鼓,鼓舞士气用鼓;后撤用锣,收兵用锣;炮声则是让埋伏的部队展开攻击,而大营中的炮声则表示要执行军法。

    “通!”炮响一通,各营兵丁全都听到了,纷纷向这边张望,不在哨上的中军营士兵也被允许到辕门附近围观。见到精赤着上身被捆在那里遭四个男人玩弄的女将,不明就里的士兵们纷纷议论:“哟,那不是姜翠萍吗?犯了什么事儿,怎么要杀她?”

    这消息一传出去,聚拢来的士兵越来越多。因为这姜翠萍的武艺在辽营中算是上上等,可以排在第三位,太后和萧天佐仰仗之处颇多,要杀这么重要的大将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再者说,她在辽营艳名远播,哪个男人不想看看她的肉体,为了这,那些有勤务不能来的士兵急得直跺脚。

    北平也知道远远围拢着的一群人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她此时真想找个地缝鉆进去,但身不由已,反而感到自己两颗奶子给玩儿得鼓胀了起来,硬硬的更加挺拔了。

    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羞辱的场面,那旗牌官再次传来了太后懿旨:“奉太后旨,姜北平身为宋营奸细,罪在不赦,太后本有劝善之心。奈何其不思悔过,反而当众辱骂太后,实属罪大恶极,着刀斧手任意施刑,勿令速死。行刑后,悬尸辕门号令全军。”

    原来,这萧太后令将北平斩首后,仍然怒气不减,又追加命令将北平去衣行刑。北平在帐外的叫骂她听得一清二楚,越加着恼,便问左右:“军中最重的刑罚是什么?”

    有掌令官回道:“军中最重便是斩首。”

    萧太后觉得将北平斩首难消心中怒气,又问能否加重惩罚,手下答道,可以加刑,但军令中没有规定,如果主将明示行刑方法,说明如何行刑,则是可以的。

    这萧太后自己没杀过人,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便传旨让刀斧手自己想办法处置姜北平,要求就是让她慢慢的死,再悬尸示众以示羞辱,因为军中示众一般只挂首级,悬尸便有羞辱之意,女人悬尸更是羞辱中的羞辱,这也正是萧太后要达到的目的。

    对于萧太后的这个旨意,刀斧手们可就是心领神会了,这不正是他们所希望的吗!四个人加上监斩官顶着脑袋一凑,便想出了要多损有多损的坏招儿。监斩官去围观的人群中找了几个士兵去准备东西,不大一不大一会就拿来了:一张大席、一大堆绳子和四根去了枪头的枪杆,并将席子铺在地上。

    北平听到了传令,也看到了他们准备的东西,不知要搞什么鬼,不过,那肯定是要多痛苦有多痛苦的事,心里紧张得“扑通通”直跳,而四个刀斧手又向她走来。

    “干什么,你们想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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