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保住了崔先肚子里孩子的名声。
崔先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太医说他怀了双胎,肚子里的两个娃娃每日就像哪吒闹海般折腾他,薄薄的肚皮总能见到一个又一个的手印脚印。
凰蟫这边虽然怜爱崔先,一腔欲火却无处发泄。
崔先成天在面前腆着一个大肚子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腰身也粗了好几圈,每当二人准备要办事时,他的那根东西总会先泄下几分,等真的捅进去弄了,没弄几下,他这边就先丢了。
反观崔先这边肚子大了,一双腿也就再也合不起来了。
两个孩子总会争先恐后地顶撞他那小小的宫口,弄得他里面每日瘙痒无比,不想自己嫁的男人又是个没用的,只得偷偷差人在外头做了个玉势,每日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把弄。
这日凰蟫宴请大臣公子于府上赏花饮酒,崔先撑腰在一旁陪了一会儿,便觉得里面瘙痒难耐,于是起身向凰蟫以身体不适为由先行回了内院。
凰蟫担忧地问他要不要去请医师为他看看,他连忙摇头,只说小憩一阵便会好了。
回了里屋,崔先差走了一旁的仆人,叫来贴身伺候的小厮将那玉势取来。
小厮是花了心思给崔先弄来的,一根碧玉透亮的玉柱足足有常人小臂那般粗长,由窄到宽,顶头还被磨出了一个不小的玉球,倒是做的于寻常的玉根别无二样。
崔先红着脸驱走了贴身小厮,小厮心领神会,替他关好门窗,带着外面守候的人通通朝着院外离去。崔先悄悄掀起窗柩朝外查看,直到确保无人在旁,这才急不可耐地掀开衣摆,褪下亵裤,将方才早已被手掌焐热的玉头抵在身下,屏气用力,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玉珠便噗嗤一声就捅进了屄穴。
“啊!唔嗯、好凉哈、哈啊”
崔先不过焐热了玉势的珠头,下边那一大段的玉身依旧冰冷。他将玉势往里面又捅了捅,道壁顿时不由自主地吸附在那根圆滑的玉柱之上,急不可耐地吸取。
崔先仰坐在床上,在沉重的腰下垫了枕头承重。他一手抵着床板支撑自己,一手则握着玉势不停抽插,粗长的玉根在他手中活灵活现,每一下都能顶到他的敏感处,崔先只觉得内里越发瘙痒,两个孩子一下又一下地顶着窄小脆弱的宫口,淫水乱溅,湿了被褥衣摆一大片,引得他仰起脖子忘情地浪叫。
另一边燕王府花园内,尚书左丞之子李非自觉饮酒过甚,面红耳赤、神志不清,便向燕王请辞要去醒酒。凰蟫应允,又想着李非同自己是多年的好友,早已熟悉王府道路景致,便没叫人跟着一起去了。
且说崔先在内院尝出滋味,又想着院内无人,不由也不再抑住叫声,只想着尽兴便好。
而李非这般左右瞎逛,竟就这样走进内院,还未来得及欣赏园中美景,便就先听到了那一下又一下的呻吟浪叫。
李非哪里听过这般露骨酥人的嗓音,不由半边身子一软,鬼迷心窍地溜进了内院,一路寻着声音源头,这边便来到了崔先屋外的窗下。崔先先前只想着赶紧做了这糟阉事,不想就忘了将窗子关紧严实,竟就让李非钻了空子,偷偷偏过头就让就见到了里屋的春色满园。
崔先这时正快到了兴头,一双手却是累得再也举不动了。他喘着粗气,一边想了个法子先将玉势紧紧夹在屄道中,随即急忙捧着肚子爬到床上,掰开了双腿一屁股坐在床上。坚硬的玉头猛得一下顶至崔先的最里处,抵在宫口之上,似乎只要再往里面一寸,那根硬东西就要捅破他的胎膜,将两个小人给直接带出来。
崔先被那一下顶得又痛又爽,他顿时失声大叫,眼前一片空白,淫水噗嗤一声自深处喷涌而出,顺着玉根一点点溢出至脚边。
他双手撑在身后,整个身子半仰在床上大声喘着娇气,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