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环,他见过同事养的狗,知道那地方是用来上牵引绳的。
“我想不出你有理由拒绝它,散兵。”空用上了循循善诱的语气,“你希望被使用,被占有,对吗?那么项圈象征着对你的拥有,阿散,我很需要你。”
对这么可爱的人偶,得先来软的。软的不行的话……反正也有硬的。
但人偶没有迟疑太长时间,不如说再次“被需要”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先把洞天关牒紧紧握在手里,然后才拿起项圈,用轻微发抖的手解开搭扣,而后把它戴在了自己颈上,勒紧,低声说道:“你不会抛弃我吗?像愚人众对我……”
“那要看你,人偶。”空懒洋洋地望着无路可退的散兵,轻笑道:“你自己也清楚,没有价值的东西不会被保留。”
“……你最好是。”
赤身裸体与人相对的感觉他并不陌生,毕竟已经和多托雷搭档过那么久,就算物理意义上的“敞开心扉”相对,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嘴毒。空又伸出手,这次轻轻地抚摸了他的胸口,散兵低着头,依然微微地发着抖,瞪着眼睛看他摸自己,那手指在他薄软的胸乳上画了个圈儿,然后直奔目的地,捏住了他小巧圆润的乳尖。
诡异的快感如期而至,他绷紧身体,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躲开,金发旅者的神情认真且专注,他在那其中找不出一点点对自己的轻视亦或是鄙夷。
“你好漂亮,阿散。”空真诚得毫无虚假,对着人偶这样说,“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好喜欢你,你美得让我念念不忘了很久,幸好现在,我得到你了。”
散兵只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恐惧——真正的被占有吗,从此变成别人的什么东西。
但他的主人并没有过分地蹂躏他,只是捏捏他的脸颊,又轻轻地抱了他一下。
“现在,阿散,乖一点,跪到地上去。”
人偶攥紧手里的被角,低声说:“你……非这样不可吗?”
他不喜欢……如果可以,他更想让空把他关进笼子里绑起来,强迫自己做他喜欢的那些事。如今空却非让他自己来,自己戴上象征奴隶的项圈,自己做这些把他的尊严一点点打碎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嗯,这样怎么了?我很喜欢你,我已经说过了。”
“……”
“还是说,阿散并不喜欢?”
散兵死死盯着他。
而空轻巧地一摆手,“那就算了,人偶,你走吧。”
“我?你让我去哪里?”他死死握着洞天关牒,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空,“可是你……”
你刚刚才说过喜欢我?
“当然是离开啊。”空不似开玩笑,随意地勾住了他的项圈,做了个要解下来的动作,“既然你不喜欢我’使用’你的方式,你大可以走。”
“凭什么?”他用力地护住项圈,低着头不让空拿走他,生怕被夺取了最后的“意义”一样,“你明知道我无处可去!旅行者,你……”
“嗯?”
空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挑高的尾调像是在空气里画了个圆润的弧,自信得漫不经心,“出去了以后想干点什么?哦,差点忘了,除了我没人要你。”
人偶不擅粗鄙之语,憋了半天也只能逼出一句趁人之危,空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说就是趁人之危怎么了,如果现在要你跪下你都要闹,过几天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要上吊。
“门在那儿,给你调好了,出门你就能出去了,应该还是在净善宫那里。衣服在这儿,穿上,你走吧。”
……可是他还能去哪里呢?
人偶喘着粗气站起身,空就那么看着他,刚才的温柔和夸奖似乎是又一场梦境。他递给散兵那身蓝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