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束缚,再让他坐起身,而后将小猫拥在怀里,温柔地亲吻他。
人偶的唇和他想的一样软。干燥,温热,带着一点樱花的香气。他本人正急切地张口,试图让空进入到更深的地方,空耐心地吮吸过他的唇,轻轻地勾着他的舌尖,逐渐吻得更加深入。
好香的小人偶,他的津液似乎都是甜的。空愉悦地叼着小猫的舌尖,感受到他正无助地扑腾,于是引导着他把双手放在自己背上,慢慢地品尝他的战利品。这几天但凡药剩下了,他就会把它们抹在散兵唇上,如今便轻易将他吻得溃不成军。
一吻终了,他放开散兵,笑着问他:“感觉怎么样?”
人偶的眼神尚且迷蒙,微微红肿的唇间黏连着银丝。空注意到他的性器竟然颤巍巍地硬了起来,不由得感慨他真是敏感得过头——也很可爱就是了。
想来人偶在他这儿也有一周的时间没有泄欲了,他该照顾好他,等会儿起码让他射一回。
“谢谢您。”他喃喃自语,“耳朵几乎没有感觉了,胸口有一些痛,但我认为并不需要上药……您亲得很舒服。”
“怎么会不上药?”空皱着眉训他,“背手,挺胸——再挺高一些。”
人偶意识到他是有些生气了,顿时噤了声,只听话地将双手背过去,随着空的指令挺起胸,看着他为自己的伤处涂药,甚至有闲心乖乖地认了个错,“对不起。”
空没搭理他。直到人偶的乳尖不再出血,他才放下手里的棉球,不轻不重地教训道:“你知道什么叫自轻自贱,对吧。”
“……”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按照他曾在愚人众的理解,自己是十分乐意见到敌人讲出这种话的——这不是象征对方完全臣服于自己吗?
“我不希望你以后再说这种话。”空平静地看着被束缚着双腿的人偶,一只手就轻轻地摁上了他的小腹。
“……我不会。”
散兵虽说不太理解,但已本能地预感到不妙,微微瑟缩了下,却被禁锢着,动弹不得。
虽然不知道人偶会不会感染,但还是小心些的好。在教训人偶前他让散兵维持好体温系统,不要过热或出汗,随后才取出了自己为他准备好的小玩意儿,当着他的面给缅铃做润滑。
“这个东西叫缅铃,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空晃了晃手里连着一根细链的空心铃球,看着小猫如临大敌的眼神,觉得怪可爱的,“猜猜看用在哪里?”
这个大小……
“应该只能塞进嘴里或者……吧,当然,按照我的理解来看,您应该想把它塞进我下边。”
猫很乖巧地把肛塞取出来,又轻轻动了动双腿,试图把它们更分开些方便空的行动。嫩粉的穴口因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它的主人已经温顺地选择交出它来换取物主的怜惜。
“猜的很对。”
圆润的球体被缓慢地抵上他的后穴,那小穴吃了好几天肛塞,已经软和了许多,稍微用力就能顺畅地滑进去,只留那条小尾巴在外面——散兵紧张到发抖,不自觉地握拳,然而无事发生。
缅铃遇热气而自动,置入以后还得再等一会儿才能起效,空也不急,只是挨个确认了他四肢上的束缚足够柔软,不至于弄伤人偶,然后才温柔地说道:“一会儿可能会很刺激——你不习惯也是正常的,但我会逼你习惯。”
猫有些紧张地应了一声,脑子里尚还在思考他和死敌的关系为什么会急转直下到这个程度,那铃铛就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在他体内发狠地振动起来。他被陌生的诡异体感弄得不知所措,用力挣扎了两下,又被空摁住了。
“这是什么……什么感觉!”他在那惊慌失措的瞬间显露出了执行官的影子,阴狠的戾气一闪而过,纤细的身体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