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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的有所不知,这个孙仲轩倔得很,就算你拿着枪顶着他的脑袋,他也不会屈服的,据说他曾经给‘东北王’张作霖看过病,张大帅曾经给绿林道儿放过话,谁敢伤及孙仲轩的性命,一定派兵将其剿灭!所以现在没有哪个绺子敢对这个老头怎么样!”柳郎中说完无奈的看着邓三炮!
“哎,我说柳大夫,你刚不是说这个孙仲轩不给土匪胡子看病吗?那张作霖不是土匪不是胡子啊?”邓三炮不忿的说道!
“这张大帅不是后来被招安了嘛!况且那时候人家已经是东三省的督军,穿官衣儿的,自然也不破规矩啊!”柳郎中回道!
“他妈的,这可咋整?柳大夫,你跟我说实话,我兄弟还能挺几天?”邓三炮拉着柳郎中说道!
“大当家的,恕我直言,我行完针,再喝点药,能坚持五天,就算身体好的话,最多也就七天!”柳郎中说完,转身去捻扎在孙天胜身上的针!
“大当家的,我们哥俩没保护好二当家的,我俩去五道河,去请这个孙仲轩,我们就算跪死在他门前,也给他请回来救二当家的!”秦龙朝着邓三炮抱拳说道!
“唉!也只好如此了!去吧!去四两那多拿些钱!无论如何也得把孙仲轩给我请回来!”邓三炮也显得有些无奈了!
“老三,老四,你们俩骑快马赶去,路上一刻都不能耽搁!记住了吗?”常四平嘱咐道!
“常大哥放心吧!我俩这就出发!”秦龙秦虎朝众人抱了抱拳,异口同声的说道!
陈四两给他俩带了二百现洋,挑了两匹山寨里最好的马,二人翻身上马,两匹骏马一声唱撕,载着兄弟俩疾驰而去!
通往五道河的官道上,两匹快马一路飞驰,扬起阵阵烟尘!
秦龙秦虎二人一路连口水都没敢喝,几近黄昏时分,赶到了五道河!
一路打听,二人来到了孙仲轩的家,此时孙家大门紧闭,屋子里已经亮了灯!二人翻身下马,秦龙走上去叫门!
啪啪啪!
“谁啊?”院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打扰了,我们是来求医的!”秦龙客气的答道!
院里脚步声越来越近,没一会儿,紧闭的大门开了一扇!
“你们来看病啊?”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探出脑袋问道!
“是啊,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孙大夫!”秦龙抱拳拱手说道!
“哦!没事,我师父正在吃晚饭,你们到里边稍等一下,我师父马上就吃完了!”说着,这个小伙子把门又开大了些,把秦龙秦虎让进了院里!
院子不大,一条青石小路通往正房,小路两旁摆满了笸箩,晾着各种药材,满院子都飘着一股中草药的气味!
秦龙秦虎跟着这个小伙子进了正房,坐在客厅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在刚刚那个小伙子的搀扶下从后面走了出来!老者身着长衫,上身还穿着对襟马褂,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小帽,虽满面红光,但也难掩岁月的痕迹!双目炯炯有神,面容和善,下巴上还留着一缕山羊胡!
“师父!就是他俩来找您问诊的!”小伙子指了一下秦龙秦虎,朝老人说道!
秦龙秦虎一见,想必这个老人应该就是赛华佗孙仲轩,赶紧起身拜倒在地!
“请孙老先生救命!”秦龙俯首说道!
“哎,二位快快请起!为医者,悬壶济世,怎当如此大礼啊!快点起来吧,怎么了?”孙仲轩微微欠身问道!
“我家五弟受了重伤,看诊的郎中说只有孙老先生能救他!恳请先生救我五弟一命吧!”秦龙带着哭腔说道!
“哦?敢问令弟受的何伤?现在人在何处啊?”孙仲轩面带疑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