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喝酒当烟灰缸/接烟灰/差点烫嘴

,还是自顾自聊着:“对,我还是习惯给狗一个项圈,这样可以栓住乱动的心脏,不至于乱想,狗要有规矩在主人身边,才不至于自作主张,亲自教才有这个效果,我哪有那么多闲心,行,改天出来喝酒慢慢谈。”

    烟夹在指腹,下意识就要溺在唇上,院柏冠抽完烟习惯性让狗将唇齿打开,口水湮没他的烟头,燃烧的烟头烫得空气都刺热,递进几乎要烫到祝榆的唇了。

    唇色很红艳,烟头近在咫尺,祝榆抖了一瞬。

    他还是怕的,烟头表面温度很高,烫在唇上能起一个泡,但他半句话没说,他就这样仰着头,私心般的,就让喝醉酒的情绪裹挟着他,当一次裴知聿,院柏冠身边微不足道的一条狗,烟头他叼着,院柏冠及时收手。

    祝榆唇都张开了,口水聚在一起。

    他又吞了下去:“为什么。”

    院柏冠很不理解,下意识皱眉:“谁让你在这里伺候的,没规矩。”

    祝榆酒气让冷风都吹跑了,彻底冷静下来,但他还维持着原本的动作,跪着,腰板挺直。

    手心续了烟灰。

    下意识摇摇头,“没有谁是我,是我执意在这里,对不起…”

    他又道歉了,他道歉很多次了…

    院柏冠叹了口气:“没让你做的事情,上赶着做,差点就烫着你的嘴了,蠢狗。”

    祝榆舌尖伸出来,忐忑不安:“其实没关系的,烫着也无妨,我乐意的,打扰先生了。不是故意偷听说话的。”,说这话的时候他垂了眼眸。

    “我说了,别跟过来,祝榆你总是不听话,还自作主张接烟灰,我不缺烟灰缸,裴知聿过来伺候。”

    裴知聿站在一旁,眼神很难言。

    祝榆被伤透了,孤零零地爬着滚出去,裴知聿手指捧起来,院柏冠的烟头还没熄灭,随时按在手掌心,裴知聿喘了一口下意识红了眼眶,他舔着院柏冠夹过烟头的指腹,那里还有烟头残留的味道,低声谢谢主人。

    祝榆还在一旁,六神无主地盯着,院柏冠漠不关心:“别盯着,走吧。”

    祝榆滚出去,他给陆由远发消息说有点事,晚上去别的地方歇了。其实是冲出去,泪水还是咸咸的,他掏出所有的钱一股脑摔在吧台上:“要最贵的,最烈的酒,都上了。”

    祝榆抬起一杯,死命地往口腔里灌入,咳嗽得他挺不起来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续杯继续喝,酒能解千愁,也希望酒能让他忘却院柏冠的身影,直到面前人的影子变成三个时,祝榆喝蒙了,两杯就倒下了。

    欲哭无奈,为什么,就别人都可以,轮到自己院长就让他滚。

    他无足轻重,连条狗都不是。

    祝榆喝得酩酊大醉,一会儿埋在臂弯里呜呜的哭,泪水很轻,洇湿衬衫,他鼻子都哭红了倒在墙角睡熟了,嘟囔喊着院长,院长…

    院柏冠出来的时候,正巧看见这一幕,角落很黑很脏,流浪狗才会在那个角落里面,祝榆蜷缩在一起,脸都皱在一块,低低地喘气,裴知聿缩了缩掌心,烫出一个痕迹来了。

    他又问:“主人,就让他这样?”

    周围很冷,已经快入冬了,苦熬的情绪,院柏冠唇色很淡,听不出太大的情绪起伏。

    “捡起来吧,放车里,免得冻坏了。”

    车匀速地前往酒店,总裁套间包了场的,院柏冠在这常年留一个屋子,用来单纯的调教和泄欲。祝榆躺在铺满厚毛毯的车底蹭了蹭,脸色潮红,还没有知觉,蜷缩在地上,唇挨着一双皮鞋。

    几乎要碾入他的脸颊,裴知聿在一旁跪着,老老实实,院柏冠起身叫人扛进酒店里,裴知聿回头看了一眼,步伐追了上去,只停留在三步开外。

    要适应主人走的每一步,三步开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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