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爬向门口,局促不安地问安,“院长,早上好,昨晚没有影响到您的睡眠吧。”
他爬过来的时候,抖了抖腿,其实腿上还有残留的尿液。
短暂地闻着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院柏冠沉声,“你昨晚就已经很打扰我了。”
祝榆蜷缩着身子,缩在角落,道歉,“抱歉院长,是我的错。”
想着上午,可能院柏冠有用早餐的习惯,现在订早餐也来得及,根据他昨天细致的观察,冠柏冠本人是很不喜欢吃甜品,早餐可以订偏日常化的早茶之类的,所以他注视着脚底。
规矩有一条就是,作为奴隶只能看主人膝盖以下的位置。
眼神不可以看别处,只能专注地服侍伺候主人。
他手放在膝盖处,能摸到温热的触感,脚趾蜷起来,他轻声问,“院长,早餐我打电话帮您订一下吧。”
院柏冠不置可否,“你带电话了?”
显然他是知道祝榆裸身爬过来,根本没带任何电话,祝榆低着头想了想,“我可以用酒店的座机给酒店打电话,稍等一下就好。”
“嗯。”,院柏院难得的,没有责备他。
祝榆很高兴,他爬向床头,只有那个地方有电话,探出身子,屁股在不经意下撅了起来,身躯有股难掩的色欲,他拨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酒店早餐服务?房间号3005需要早茶,忌口是不要太腻的事物,茶要温热的,送到门口就行了,麻烦您了。”
祝榆跪在门口等待早餐的送到,两人相继无言,祝榆本来还想找点什么话题,他赤裸裸的,跟脱了毛的小羊羔一样,聊什么都跟色情脱不了干系,于是他闭口不谈,在门口接到送餐的时候。
精心地将糕点摆放在院柏冠面前。
用早餐的一个习惯,左边一般都是茶水,右边是糕点,摆好了之后,他弯了弯唇,“院长,请用餐。”
院柏冠看了他一眼,祝榆捏了捏手指说,“已经不早了,那我先告退了。”
他没留下来耽误院柏冠用餐,而是收拾好一切,规规矩矩地告别,院柏冠倒是没说一句话,也丝毫不操心他赤身裸体应该用什么方式回去。
祝榆的肚子早就饿得饥肠辘辘,院柏冠的饭菜还是热的。
他已经留在这里一晚上了,再用个早餐恐怕有些不合时宜。
吞咽了几下口水,声音清亮,漂亮的脸颊都在依依不舍,看了又看,“那我先走了,院长,我想回去整理一下昨日学术研究的文件。”
说完起身,膝盖处跪出青紫的痕迹,身形走的很板正,他想留下挺直漂亮的背部给院长看,实际上膝盖处疼得他龇牙咧嘴,回头还是轻松甜美地冲着院柏冠笑,小心翼翼弯着眉眼,卷了卷地上的毯子。
“用餐愉快。”
他不敢料想,院柏冠没带狗,还留个毯子在这里。
如果是院柏冠踩过的毯子,就算是酒店的,他也觉得有价值,裹在身上,小而轻声地开了门,扭动了一下门把手——
门关上了。
祝榆裹紧了身上的地毯,地毯的毛扎在他身上,酒店用的不是很好的地毯,总是刺挠地往人身上扎毛,让人的身上总有一种又疼又痒的错觉。
地板是冷的,远处还能看得见雾气,祝榆脚步踏在地板上,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了房间,他才把地毯放下来,太过硬的地毯磨蹭着大腿根都起红痕,肿起来一片,他没穿衣服,先不着急穿。
眼角弯起一簇月牙,漂亮得紧,祝榆太高兴了。
原本他料想最差的结局就是在门口待一会儿,灰溜溜地回去,院柏冠还大发慈悲让他进去,还愿意让他点早餐。
他房间里布局其实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