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适合跪着/表忠心

是没有接受他,甚至说他都没来得及靠近一下,如同落叶残雪,他垂下眼睑。

    脸颊上有一点干净的透亮,想了很久,只是捏紧了杯子。

    稍微有一点不甘心也没关系吧,听到院长会来酒吧的时候,他想着说。

    要不还是不来了吧,纠缠真的没什么意思。

    闹起来还惹人不高兴,可是忍不住。

    谁会忍心不靠近如此光风霁月的院柏冠,哪怕被骂被羞辱。

    来都来了,他又想着说,干脆只看一眼吧,看一眼走了算了。

    蹑手蹑脚仅凭着记忆往前摸索,近一点再近一点。

    之前门没锁好,现在裴如聿去取酒了,门根本没锁。

    眯着一条缝,祝榆能看见酒杯端上来,还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好安心的存在,一切忧愁的事物都随之离去,院柏冠的磁场很强,光是跪着就让人从心底的臣服意识,油然而生地想要去讨好和伺候他。

    做他的sub很有成就感和服从性。

    祝榆把手里仅剩的一口酒一口闷了,舔了舔唇,唇被灯光打得很软,裴如聿的手被捏起来看了两眼,院柏冠再给他塞一个小瓣橘子,咽了下去,又舔了舔主人的掌心,汗渍覆在掌心上,将脸直接埋上去,嗅了一口。

    他声音哑哑的,真诚地扬起脸颊,“谢谢主人。”

    “嗯。”

    院柏冠蜷缩了一下手指,他瞳孔黑如曜石,没允许下,奴隶动了私情是不许的,裴如聿蹭得很快,难以掩饰下的仰望变了,狗会主动蹭主人的一项前提是喜爱,能准确感受到超过阈值的,要是给裴如聿安一条尾巴,都能摇上天了。

    院柏冠淡淡拿手帕擦了一下手心,他有些洁癖意识。

    狗舔主人不稀奇,可是裴知聿的眼神是那样诚恳,说没有私心是没可能的。

    院柏冠顺了一口酒下去,里面放了冰块,刺骨的凉贯穿喉管,喉结咽了一下,扬了扬手指,裴知聿跪在旁边去了。

    酒已经上脑了,祝榆就盯着裴如聿如何舔了主人一下,舌头短暂掠过掌心的纹路,躁动不安的心脏此时也生出了嫉妒和不甘,他在羡慕,能做院柏冠真正的狗,能舔掌心,能公然跪在身下。

    垂着头发,泪顺着鼻梁而下。

    不想安静地当狗了,他太想勇敢一把,看一眼完全不够。

    门就在旁边,吸了吸鼻子,他轻而易举扭开门,门没任何声响,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后颈烫出温度来,头发遮盖住,院柏冠此刻目光在书上,动静很小,裴知聿疑惑地看着这边,祝榆在他旁边跪得很笔直,两人眼神对视了好几秒钟。

    耳朵都热得臊气,院柏冠才注意到他。

    如果以普通的身份来,根本不至于造成如今的禁忌场景,他叩了一下桌子,有任何风吹草动,院长都能看清楚,跪在地上的,除非就是他的狗,可他压根就没想着收祝榆为狗。

    两人的关系仅此也只能是师生的关系。

    祝榆颤颤巍巍地喊,“院先生。”

    他没喊院长,没喊院老师,只是喊院先生,从称呼这里起就不一样了。

    院柏冠感到头疼,院系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裴知聿按捺不住的心思,和一个蠢蠢欲动的祝榆。

    院柏冠神色平静无波澜,“别这样喊我,你又为什么来了?”

    一副了然的姿态,“我记得你通知你将课程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跪在我面前。”

    祝榆脱口而出,“因为,我,我想学着伺候您。”

    “我更想,当您脚下的狗。”

    叹了一口气,无非是难解的问题,“祝榆我很久以前就告诉过你,走我这一条路走不通,你为什么不听呢,你跪着没什么意义,是喝了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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