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脚凳/物化

:“放心,我有分寸,不过院教授如今带来了养的奴隶,明天也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什么人才能跟着您那么久。”

    院柏冠笑了一声:“不过是养的小狗,养好了放出来给大家遛遛。”

    负责人拍拍身边狗的脸颊,一脸你倒是跟得紧的表情,手顺势摸下去扭着乳头,负责人姓潭,本来是个小少爷结果遇到总裁是欠虐的狗,办的展览也是按照他们如今玩的游戏总裁当下位者,报以歉意的一笑,就牵着领带系在胯下的睾丸上的总裁狗到角落玩。院柏冠喝完杯子里的红酒,将空酒杯放在盘子里。

    回到房间的时候,祝榆早早放好了洗澡水,衣柜有味道除尘,再挂上院柏冠的西装,熨烫好,脱干净衣服卑微等待在门口,泡澡的时候温度正好是舒适的区域,祝榆跪在浴缸边:“主人我特地给您先放的洗澡水,我在房门口听到您开门的声音,和走过来的脚步声了,我听得出来,泡澡可以帮助放松。”

    院柏冠背部贴上浴缸,整个神经都随着放松下来,声音都没有压迫力,似是调笑:“我是只听说狗鼻子灵敏,不知道狗耳朵也尖。”

    祝榆是没有资格和院柏冠待在一个房间里面的,料想重新开个房间很麻烦,这个房间的布局也只有一个卧室,地板不是木地板,只是准许今晚待在床边,祝榆身上躺的是那个院柏冠刚擦过脚的垫子。旁边放着刚穿过的拖鞋,撑大。

    祝榆偷偷闻了一口,是很淡的香味,估计是洗澡的时候放沐浴露,不是经常闻到的那个味道,又想把鼻子凑到脚上狠狠吸两口。

    此举正好被院柏冠撇到,右脚踩在脸颊上,脸上的肉被挤了一下,带着威慑:“不许背着主人偷偷干这种事情,老实点。”

    祝榆栓在床边,最后一盏灯落下祝榆才闭上眼睛,空气里是飘忽不定的冷槐香,如飘零的落叶,祝榆心神安宁,他在想,真的最后他赌输了什么都得不到,起码在凌迟处死前,彻底断裂像裴知聿那种结果的时候,也能有个令人心安怀念的夜晚,主人的脚掌就离他一点点的位置,睡在这边是所有狗的宿命,勾着唇笑着闭上眼睛,下一次醒来的时候。

    是门口的敲门声叫醒的,祝榆在房间里也不顾着有没有监控,没穿衣服的他只能蹲在房间门口,他在想策略,只好声音轻灵的说:“在的,有人,您把食物放在门口吧,我在洗澡不方便出去拿。”

    祝榆说完这句话一阵心虚,在门口送餐的客房服务人员虽然感觉怪异,不理解为什么大早上的就要去洗澡,祝榆胆战心惊地出去拿早餐,左右环顾没人,才伸出一个赤裸的胳膊,拆好摆盘,伺候好主人用餐,祝榆才蹲在主人面前,被系上一条象征地位的项圈。

    骄傲地被牵出去,身子仿佛被抛光打蜡过,一路上没有别人打扰,祝榆爬起来身子很优美,从一个铺着的红毯爬进去,固有的金属色泽束缚在负责人的那条狗的脖子上,院柏冠和他碰了个面,祁老板也牵着那条凸出奶窗的狗,乳头被弄出来,其他地方包裹得严实,如同一只正在哺乳的奶牛,展览很快开始。

    负责人要牵着总裁上去表演,讲述的一个在办公室里面压抑的情绪,总裁倨傲却被人发现胳膊上有受虐的痕迹,一步步引诱,鞭子持在负责人的手心里面狠狠甩在奴隶身上,打得香汗淋漓,总裁喉咙里溢出喘息来,表演结束之后,祝榆还待在原地跪着低声呢喃,俯在院柏冠的耳边:“总裁看起来很傲然,完全想象不到怎么会跪在别人身下受虐。”

    院柏冠冷冽地撇眼:“彼此,你也是个乖学生,怎么也会跪在我旁边当狗呢?”

    “嘘,噤声,别说话了。”

    祝榆扮演的角色只是一个狗,院柏冠嫌弃看表演还不够劲,牵着人的脖子,锃亮漆黑的皮鞋碾着背脊,塌下来屁股没有遮拦撅起来,口中咬着项圈,安静地待在一旁,院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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