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的支持——
他做的事并不光明,仇初还是他的主治医生,经过这几天的治疗,他也对少女的精神力得到了直观的感受,不敢轻视和糊弄,低咳了咳道:“仇医生,病急乱投医,您别见怪。殿下也是为了您好。”
仇初沉默了,冷着脸收拾器械一言不发地走了。
知情人不难察觉仇初对父亲的怨恨,也可以理解,仇初抗拒仇教授的任何建议情有可原。毕竟是仇教授把仇初送出帝都的,只要深入了解,都知道西南的情况。他们的家务事,他人插不了手,只能通过其他的手段让仇初帮这个忙。
她走到楼下,暨湦就迎了过来,“辛苦了,情况怎么样?”他顺手接过仇初手中的器械,被仇初劈头盖脸的砸了个正着,他猝不及防,不轻不重的东西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吓坏了那个oga先生。
只见仇初红着眼眶,恶狠狠瞪了一眼暨湦转身就走了。
她为两人谋划未来,为暨湦的性命安全担忧,为两人的情感义无反顾,得到的却是暨湦的背叛,他联合他们做戏,又把自己置于何地?
是,她是一个oga,政治军事方面一窍不通,不能为他争取什么,可alpha的事业当真这般重要,重要到如此轻视她的情感?
她头一次对所爱的人产生了这般失望。
也更直观的明白了暨湦的勇气和决心,他会成为帝国举足轻重的alpha的,他有谋略,有才智,也有狠心和无情——
-------------------------------------
婚约是由陛下亲口所赐,仇初和他住在一起成了名正言顺的一件事。他有意讨好,连去公爵家收拾行李都是亲力亲为的。
他们住在那座暨湦的别墅,他也从皇宫搬了出来,成了家似的。
暨湦追逐她想要解释,仇初只用背影对他,急的他绕着她打转,他只要不是正式场合金色的长发就是慵懒的散落的,仇初背对他,金发来回甩动,空气中划过一弧金光似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暨湦道。
仇初冷笑,“我想的那样?你怕是比我更清楚我怎么想的,你现在想出怎么和我解释了吗?”她咄咄逼人起来,暨湦和人打的都是高端隐晦局,被少女的直言不讳堵得语塞。
“小初,这次是我错了,我多疑、心思复杂。你原凉我这一次好吗?让我怎么补偿你都行。”
他难以忍受仇初的冷漠和失望,难以心安。
仇初听到此话,微微勾起了冷笑,藤蔓出现捆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扯进了仇初的卧室。他伸手抓住藤蔓,有些窒息,跌入柔软的床垫中,不好的记忆使他眸光颤动。
“别担心,我的发情期过了就很稳定的。”仇初打量着他,有些漫不经心的凉意,“殿下?我不要补偿,补偿算什么东西。做错了事那就要接受惩罚啊……”
裤子被冰冷的植株剥去,藤蔓迫使他趴在床上,脖颈的枝条勒住口舌,他口不能言只能呜呜。只是这次克制了自己的挣扎。
坚韧如绳索的绿藤束缚住了他的腰,腰向下压,腿根处藤蔓自内向外扩,他被摆出了屁股高高翘起的姿态。腿根处的藤蔓处正是臀肉和腿肉的交接线,被往外扯的肉微微分开好像被掰开屁股似的,落于这个处境的他紧闭双眼,埋进了柔软的床垫中。
仇初绕着两指粗细的一截短藤,如一截鞭子,破空声刷的响起,“啪!”
一遍下去浑圆的臀肉肿起一道泛着血丝的红痕,她的下手毫不留情——
身上的alpha浑身一颤,咬牙忍了下来,即使在军队也没被打过军棍的暨湦,此刻却被自己的oga打屁股……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