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有威慑力,可我手上稍微一用力,他立刻就面露痛色,弓着身子,伸手抓着我的手腕。
“松开。”我冷着声命令道,他像是被吓到一样松开手,眼神透露着一丝迷茫,像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三两下解开了他的西装裤,又剥下他的内裤,让它们都自然滑落到他脚腕处堆起来。西装的下摆处被他半硬起来的鸡巴顶开,龟头像个肉乎乎的蘑菇,从掀开的衣摆里探出来。
茎身又粗又直,看起来资本十足。可惜茎身上粗暴捆扎着的数据线,把它勒得可怜巴巴,呈现出深红色,甚至隐隐有些发紫。
我拍了拍高高翘起的蘑菇头,肉茎颇有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我一手牵着他的鸡巴朝外走,示意他跟我上楼:“你说说你,有需要怎么不来找爸爸呢。别这么见外,照顾好儿子也是我做父亲的责任嘛。”
他跌跌撞撞地跟着我往外走,裤子都堆在脚腕处让他只能艰难地小步往前挪,又不敢再抓着我,踉跄了好几下才成功地挣脱开裤子的束缚,裸着双腿穿着皮鞋跟我走到楼上的游戏室。
这房间刚改造好没多久,还有好多我精心选购的玩具没用过,这会儿正好在他身上试试。
我拿过一个粉色的情趣手铐,把他两手铐住,绑到天花板垂下的锁链上,又调整好高度,让他只能双手高高举着,踮着脚才能勉强够到地面,但凡脚一松,就只能靠手腕的束缚来支撑身体。
他还想说些什么,挣扎着扭动身体,刚张开嘴就被我一巴掌打在鸡巴上,不敢再开口。
我选好了一个带尿道塞和肛塞的贞操锁,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拿过了一卷黑色的麻绳,从他膝盖上方大概十五厘米的位置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下绑紧,一直绑到脚腕上方,才用力打上几个绳结。
他大腿小腿都被绑缚到了一起,只能紧紧贴合着,扭动起来像是被邪恶的人类抓住的美人鱼。
我把他胡乱绑上的数据线解开,虎口握着他肉棒的根部,笑着看向他的脸,在他惊恐的挣扎里,残忍地把他下面掐软了。
他疼得脸色发白,鸡巴被掐得变成小小一根,蛋蛋都害怕地缩着,看上去很是可怜。
我摸了摸龟头安抚他。接着拿出尿道塞,对准他的马眼,轻声道:“别乱动哦,我手滑疼得可是你。”
他紧张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垫着脚尖一动不动,我手稳稳地把他尿道堵住,再把他软下来的肉茎放进金属制的贞操锁里。
茎身被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可以想像,每次他鸡巴稍稍一硬,都能给他带来极致的疼痛。
我拍拍他的脸,说道:“这可比你那个数据线好用多了,是不是?”
他好像想反驳什么,刚说完“我不…”,就被我没耐心地狠狠扇了一耳光:“真没礼貌,爸爸主动帮你,都不知道说谢谢的吗。”
他脸通红,咬着嘴唇不说话,我笑了笑没在意,手上拿着贞操锁上的细皮带,从他臀缝里卡进去,再把小巧的水滴形肛塞从他后穴口塞了进去。
我手上没留力,趁他不备就狠狠把肛塞推了进去,他闷哼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磁性,和双性人那种娇娇的声音比起来,又是另一种风情。
肛塞外还接着两根细细的真皮带子,从他的屁股两边绕上去,在腰间紧紧扣住,再和鸟笼上的扣子接起来,用小锁扣紧,这下没了钥匙就再打不开了。
他表情有些复杂,眼神里许多情绪交织,不过我可没心情关注他的内心世界,当着他的面把唯一的钥匙收进口袋里,接着便一颗颗地解开了他西装和衬衫的扣子。
他挺实的胸肌和线条明朗的腹肌从衣服底下一点点露出来,因为只能踮着脚稳定身体的缘故,整个身体都在用力,八块腹肌像是冰格一样,排列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