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船?”放眼看过去这整个勋阳港口只有这条商船既宽敞还干净,都快发船了怎么又提换船的事?“是昨儿碰上的一个老道士。”木三千便把事情简单的说给宁老头听。宁老头听完也觉得稀罕。“且随他,咱们就安心住咱们的,这么大船,还能说翻就翻了不成?”木三千有心留意,却一直没见到那个紫黄老道士出房间半步,倒是曹霜露时不时的进进出出忙的欢实。到了晌午,船家水手齐上甲板,几百响的炮仗高高挂起,岸边架起了祭台,生鲜活猪各种祭品都摆的齐全。一声震耳唢呐朝天响,炮仗点燃送乐齐鸣,主持出航祭典的长者扯着嗓子三呼,最后一声中气十足,船家也是船长站于甲板之上,一句起锚出发,便又是一趟耗时数月的江上往来。“第一次见这种东西?”曹霜露跟着道士师傅,可也是天性爱玩的小孩子,听着外面热闹怎么也都待不住就挤到了甲板上看出航祭典。木三千至今为止未满二十年的人生,前十年都是在远离中原的帝沙,后十年则一直幽居武当,这种世俗事也是第一次见。“嗯,我们村里可没有这种大场面。”曹霜露看着岸边人山人海鼓乐不断,满脸的都是兴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肤色本来便是如此,兴奋之下小脸通红,红的甚至都能看得出皮肤之下的血斑。“你们村,是你师傅修行的地方么?”木三千趁机询问。“不是不是,我家在曹家沟,我师父是云游的道士,经过我们那儿的时候收了我做弟子。师傅人可好了,不仅帮我们修好了山神庙,还给了我家很多钱,很多很多钱。”曹霜露的注意力都放在岸边的热闹光景上,木三千的话顺口便回答了。“你师傅倒是挺有钱的啊。”木三千笑呵呵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