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受如此密集的疼痛,意识消失前一刻努力抬头对上他滴血一样的双目,原本漆黑的眼底流过一抹灿金。
“烬夜……”无意识地轻声呢喃,在他仇恨目光中彻底晕了过去。
烬夜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一愣,还未及说些什么,便看着人晕了过去,呼吸一瞬间紧了,脸上竟还挂着自己难以想象的紧张神色。
尘封在深渊中时,恨不得啖其肉,食其血,再相见对方却成了这副瓷娃娃作态,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伸手轻抚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从眉梢的红痣,小巧的鼻尖,再到没有血色的唇。自欺欺人般的揉搓着唇瓣,直到那唇瓣变成娇艳欲滴的红色,方才放开手。强迫自己收起绮丽的想法,仔仔细细检查起来,脉若游丝,气海雪山无半分修为,怎么会?他现在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眉宇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钳住对方的下颚,覆了上去,为了防止自己的炎阳灼到对方,只堪堪度了些阴寒魔气护住对方的心脉。
尸横遍野的战场,无边无际的曼陀罗与冰与火交错的混乱。小少爷看着与今天突然出现的凶煞长得一模一样的堕神拖着残躯向自己走来,在自己魂魄中留下了一道令人永生永世不得安宁的诅咒。心脏处应时而痛,即使在昏迷中也疼地皱眉,但随即便有一缕冰寒从心脉处荡开,压下了这一股灼痛。
梦中场景突然变幻,雪山之间琉璃宫阙耸立,自己正站在一眼冰泉之中,前方仍有一个身影,同自己说了几句话,笑着召唤出一轮巨大红日的幻象。霜降冰棱都折射出万千华光,曜日之中的身影宛如神只降世。明显感到身体中一颗久未跳动的心就这样颤动了一下。驱使着梦中的身体缓缓向前,凝神想要看清那人的脸,终于在即将靠近时,看见那双血红的眼眸!
心下顿时一悚,他猛地睁眼惊醒过来。四下打量仍是方才被邪魔掳来的那个房间,心中盘算他刚刚没想杀我,应该留着我还有用处……只是若家里发现护院惨死,自己又失踪,不知会怎样担心。情绪又低落下来,抱膝默默消化着那个诡异梦境。
烬夜只在他睁眼的一瞬便察觉出,对方现在是那个娇娇弱弱的小公子,而不是上陵,看着对方恐惧的眼神和想要远离自己的动作,心中升起一团无名火,伸手抓住对方洁白的脚踝,一把拉入自己的怀里,放肆的吸食着对方发间的清香,丝毫不在意怀中人的感受,钳着对方的下巴,仔仔细细的扫视着对方的眉眼。
被烬夜猛地拽到怀里,小少爷的身体有些僵硬,下颌被用力抬起,被迫用俯视的角度看他,赤色眼眸与梦境里的人一模一样,一股陌生的熟悉感从灵魂深处涌上,想起那轮耀眼温暖的太阳,似乎连这危险又暧昧的气氛都被冲淡些许,大着胆子问他:“烬夜……你叫烬夜?”
那个曾经对自己笑得温柔的人,现在的眼里只有恐惧和小心翼翼,想到自己曾经心中那些恶念和绮丽的幻想,在心中压抑了数百年,可现在自己是魔了,不需要压抑了,想到这里沉闷的笑出声。随之一口便吻上了对方的脖颈,吸吮着小巧的喉结,红舌还舔舐着对方脖颈上脆弱的青筋。
总归是要恨的,那便让他恨吧。
小少爷脆弱的脖颈被人咬住,仰着脖子无助地喘了口气,睁大了眼好似不敢置信,指尖颤抖着去推他肩膀,却在对方狭昵的舔舐中软了半边身子,眼尾浮上一层粉红。
“你、你不能这样……”
“你能记得我的名字,我很高兴。”他的呼吸微颤捉住人的软唇,狂乱的吻落下,粗暴且不得章法,直至双方口中都弥漫着血腥味,还纠缠对方的红舌不放。伸手取下对方的腰封,胸前衣襟逐渐散乱,白皙的酮体赫然在眼前,苍白没有血色的手,在白玉般的肌肤上肆意的惹火,直到落到对方胸口的伤痕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