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松,无力地垂下来。
“那时,我不想杀你,我只想阻止你继续酿下大错……”当时神魔大战堕落的天界战神一连毁了九重天上七座城池,圣洁的莲境一时间烽火飘摇,纷飞的战火甚至波及人界。自己与其力量相克,自然是阻止他的最好人选,即使不愿与他刀剑相向,可更不愿见生灵涂炭。
“我将你封印在阵法之中,也并非为了取你性命。我知你造下太多杀孽,那阵中有我一缕灵识,可涤邪魔……没想到你还是入魔了。”
“如此说来,我该多谢寒山神君手下留情了?”烬夜想起百年前自己对眼前人的渴望就已然到了疯魔的程度,以至于战场上被魔物趁虚而入,成了现在这副德行,但现在的自己异常享受入魔后的状态,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肆意妄为的发散自己的欲念,压着自己渴求已久的人儿在身下予取予求。“不过不劳神君操心,我很满意自己的现状。”
比起之前凶狠的操弄此时的动作,显得柔和许多,感受着已然熟红软烂的穴口往下滴淌泛滥的淫液弄湿了二人的腿间,有心折腾人,每每快要顶撞到软肉时,偏又轻柔得抽出,隔靴搔痒般半点不让人满足。
看着对方无力垂下的手,放开扶着对方腰肢的手,一手掐着软嫩的臀肉,一手逗弄着对方胸口的殷红蕊豆,此时对方的支撑全然只在连接处。
“被杀戮深重的罪仙肏弄,我们的寒山神君感觉如何?”
饶是上陵再好的自制力都在这人有意的不满足下被击溃,小穴早已在这两天高频的欢爱中变得熟稔情欲,柱头擦过最要命的软肉却故意忽略,体内空虚几乎凝成实质,淌成甜蜜的蜜液打湿他茎头。
胸前两点在人的玩弄下充血挺立,欲求不满似的扭了扭臀想让他肏得更深,而烬夜将力道放到最轻,一寸寸推开软腻的花穴插到最深处再往外退出,中途还似是给对方喘息时间一般停顿片刻,肉棒慢吞吞的仔细磨损着内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以最为轻柔得方式擦过最为敏感的软肉,妄图一点点勾起对方深藏的骚浪与空虚。
“嗯…不要叫……寒山神君。”下流话语入耳激得肠壁一阵收缩,从前的称号有多高贵就衬得自己现在乞尾求怜的姿态有多淫荡,眼圈一红,意识到这一点后咬牙念起了决,意欲让自己灵台清明。
烬夜几乎在瞬间便察觉对方的意图,捏着指诀的双指便探入对方的唇舌间,钳着细软的红舌沾了些涎水,模拟着下身的动作一般在唇舌间轻柔的抽插,带出不少晶莹的涎液。
另一只手变着法的拨弄蹂躏着对方吐着淫液的可怜玉柱,用指腹来回摩挲,甚至恶劣的捻蹭着顶端的小孔,试图挤出更多的腥臊液体。
凭空凝出一个小巧的白色指环,隐隐泛着些金色光晕,二指轻捻,套在对方如白玉般的玉柱根部紧紧的束缚着,“这可是我曾经的神骨制成的。”忽然忆起了自己炼制这东西时,只等着那场战斗后便表露自己的心意,却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些,几不可闻的轻叹“本不该用在这处。”
收起自己的心绪,再一睁眼,温存全无,血红的瞳孔仿佛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诱着人堕入黑暗,“寒山神君明明很喜欢,想要什么,来,叫我的名字告诉我。”
“唔……”唇舌被手指入侵,正念的清心诀被打断,浑浊情欲重归脑海掌控起这具敏感的身体。软舌抵住他作乱的手指想往外送,却舔到他指决,被烫得瑟缩。上下两张小嘴此刻都被那人填满进出,带出暧昧的水泽,未出口的喘息被插得破碎。
性器翘起涨得发痛,猝不及防被人锁住了根部不得发泄,顿时难耐得闷哼出声,臀肉泄力下坐将正在自己腿根抽送的巨物吃得更深,龟头直直地戳着花心,酥痒得浪叫连连,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倒在他胸口急喘,如一朵被风吹雨打的花一样委顿,包含情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