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答应的干脆。沈老夫人一愣,没想到沈枝意突然这么好说话了。沈枝意站起来,懒洋洋地扫视了一下几人:“那还有没有别的事?没有我就回去了。”……沈枝意走后,冯氏惊疑未定。“母亲,这,这死丫头怎么这么好说话了?”沈老夫人脸色沉沉:“这几天我会派人盯住她。”“事不宜迟,你赶紧让瞿家来把人娶走!”……月影摇晃。允王府。“再去给我备一桶冷水。”楚北尧坐在浴桶里,吩咐道。随影暗暗咋舌。“王爷,这天寒地冻的,您身体还没修养好,这咋天天用冷水泡澡呢?”楚北尧淡淡地扫了随影一眼,随影立刻不吱声了。屁颠屁颠跑去接水了。楚北尧:……他也不想用冷水泡澡啊!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吃完晚饭到夜里,总觉得身上燥热难安。偏偏家里几个不安分的丫鬟接连来找他爬床。楚北尧想到这里就烦闷不已。母亲也太仁慈了!他已经和廖氏说过多次了,家中治家不严,他这里老是被想爬床的丫鬟骚扰。可是廖氏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直说总不好把人打杀出去,杀生不好。楚北尧在外治军严谨,从不接近女色。哪怕是练军不打仗的时候,难免有地方官员设宴款待他。宴会上自然少不了声色犬马,可每次有人想以美人来献殷勤的时候,楚北尧都推掉了。不但如此,谁来献殷勤之后楚北尧一定会找此人麻烦。久而久之,楚北尧不近女色的大名就在军中传开了。加上现在楚北尧在家中这个表现,楚临寻一捶手,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大哥这果然是被伤了子孙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