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天气都暖和许久了,怎么还突然打喷嚏了呢??”接着云蕖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姐在路上怎么样了,吃得饱吗,穿得暖吗……”说着说着,云蕖开始抹眼泪。“呜呜呜,没有我在,谁帮小姐抽人巴掌啊!”“呜呜呜,要是抽别人累着小姐可怎么办!”沈寒:…… = =你最好听听你在说什么……“世子。”一个中年男人匆匆走进屋里来,沈寒一下子站了起来。“许伯,怎么样?”“世子,”许伯面上露出一丝笑意:“您真是料事如神。”“自从允王府全府被流放后,果然不少人明里暗里来探寻咱们京中的几个铺子。”“我提前按世子您说的,给每家都回了信。”“现在几家人都想要咱们的铺子,闹起来了,正在出价。”许伯笑着伸出手比了个数:“比咱们之前预期的贵了两成还多!”沈寒听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不想一直做被人保护的那个,他也想主动为家里做些事。特别是在他要前往肃燕之前,他打算处理好家中所有的事情再走。之前姐姐走之前告诉他,京中或许以后都不会太平,铺子和田庄能出手就出手。但是……那毕竟是姐姐母亲的嫁妆。他沈寒再怎么着,也不能让自己姐姐亏了。好在……他设的这个局终于起作用了!不枉费他费尽心血。“世子,还有一件事情。”许伯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意。“最近宫里好像有些风声……有点奇怪。”“听说宫里一夜之间,什么东西都没了。”“皇上连着好几日已经不曾上朝了,许多大人议论纷纷,都想去宫中见皇上,但都被人拦住了。”接着,许伯压低了声音,凑到沈寒和云蕖身边说道:“我听小道消息说,前些日子,宫里的承明殿一夜之间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