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着邢捕快干活的小周绝对有问题。”想到这里,沈枝意忍不住倒是有些佩服南新村的这伙人:“这是直接打入到官府内部去了啊,怪不得官府三番两次出来剿匪,连个山匪的人影都没看到。”楚北尧深吸一口气:“那咱们,还有邢捕快带来的人,岂不是很危险?”毕竟除了他俩猜测出来了山匪的身份,其余人还喝着酒拿对方当兄弟呢。沈枝意耸耸肩:“没事的,我有迷药。”“我们保证今晚不出事,再说了,邢捕快他们就算去了山洞,也未必能怀疑到这伙人身上。”“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这次为何要杀人,但是都已经许多年没有杀过人了,未尝也不是想要引起官府的注意。”“不会真的对官府的人做些什么的。”楚北尧觉得自己媳妇儿说的有道理,想到之前入夜后他和沈枝意“大收四方”的情景,忍不住提醒。“这次要不要夜里也去挨家挨户翻一翻?”“要是能翻出金银珠宝来,那可就是板上钉钉的证据了。”沈枝意眼睛亮了,狡黠道:“翻,怎么能不翻呢!”“他们干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儿,还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必然不可能。”……等到了傍晚,沈枝意和楚北尧先是看了看自己这边人的情况。果不其然,每个喝酒的人都睡得鼾声大作。女眷们也都累了去休息了。邢捕快那边更是,连个女眷都没有。沈枝意透过窗户纸戳了个洞看过去,每个人都喝得都醉醺醺。大胡子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或许是剿匪成功吧。脸上满是笑容。沈枝意和楚北尧一路散步来到了刘村长家门口,抬脚走了进去。刘村长和小周正站在院子靠近堂屋门的台阶上说话。虽说两个人在不断劝酒,但两个人也喝了不少。脸色都通红。看到沈枝意和楚北尧来了,刘村长和小周立刻停止了聊天。“两位,你们怎么还不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