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穿越了十几年了,现在只是短暂失忆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不是穿越,是失忆了。
我领会到这个没有实感的事实。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经常会装疯卖傻,不如说这可是破天荒的好事。”他小声地补充说,似乎有些欣喜。
名叫乌勒尔的青年根本不把失忆这种症状当做很可怕的事情。
这种常识的错位让我感到了某种不适感,虽然本能地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但意识到自己无知的恐慌包裹而来,反而觉得骇人。
“既然哥失忆了,那就干脆地辞职好了,老实地待在家里,最好哪也不去。”
“我不该有点社交和自我实现吗?”
辞职,失去工作对我来说显得很可怕。
没有经济自主权的感觉,会让人无法安心,这是我所坚持的基本理论。
“为什么?”
乌勒尔说得仿佛理所应当,他低垂着眼睛,那双眼睛里既没有恶意也没有嘲弄,只有疑惑与不解,然后他好像反应过来了,露出了有点懊恼和后悔的表情。
因为意识到我只是失忆了,所以他不该那么明显地暴露出来自己的想法。
乌勒尔其实很了解我,这点轻易就能看明白,他知道我的想法与思考。
“我是说,哥的朋友很少。”
他从旁边的桌子上取来一枚水晶,递过来交到我手上,在我的指尖碰触到的一刹那,就感觉到了某种特殊的悸动。
这是个专属的智能部件,通过心灵交感发生作用,非常地超出常识。
从上面我看到了泾渭分明的联系群组,工作、私交与家人,除开工作外不超过五指之数,令人敬畏的社交匮乏程度。
乌勒尔的标注是名字而已。
以及,我们有婚姻关系。
我和自己的弟弟有婚姻关系。
我还和另外两个雌虫有婚姻关系。
是的,我们……
从自己的智能光脑上看见的信息让我感到由衷的震怖,直到坐在床上把早餐吃完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徒劳地坐在沙发上,接受自己是个淫乱垃圾的全新现实。
乌勒尔则勤劳地为我洗漱做饭,争取事事亲力亲为,绝不假任何机械之手。
感性来说,我能清楚地意识到乌勒尔爱我,那是几乎不假思索的纯粹的爱,甜蜜得好像蜜罐一样,虽然我没有怎么发脾气,但能够感觉他会无条件地接纳我。
理性来说,我明白乌勒尔是个怪物。
乌勒尔的常识、思考还有诸如此类的情感都是如此地异质与庞然,短短的几小时相处除开透出爱以外还有猛烈的占有欲,渴望将我的一切都据为己有的贪婪。
他却刻意地隐瞒这点,我不知道这是因为要维系形象还说他怕我生气。
“乌勒尔,另外两个是什么样的人,我说错了,是什么样的虫。”
“什么?”
我悠闲地躺在乌勒尔的胸肌上,查看自己过去的联系信息,虽然早上就被撞破隐密,但下午的时候我们相处就很融洽了。
恐怕是没有记忆的缘故,查看起来会有种从第三方来看的独特幽默。
“我”与塞特的相处很融洽。
“我”与列赛格相处宛如损友。
至于卡列欧则有些独特,表现得像是龇牙咧嘴的猫和坚持不懈想要撸猫的冰冷社畜,这个比喻尤为奇怪,但我就是这么想。
“列赛格与卡列欧。”
“列赛格是个富有激情且善良的虫,他在绝大多数时候都能让哥你感到放松。少校对现在的哥来说很危险。”
“危险?”
我惊愕的语气引起了乌勒尔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