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表,穿上皮鞋提上公文包便离开了别墅,维克托送他到车边为他开了车门。
伊斯顿长腿一迈,便坐上主驾驶座,扬头看向慈祥的维克托,浅笑,“好了,你去忙吧维克托。”
他笑起来左嘴角有一个不易察觉的酒窝。
长睫轻眨,眉眼也随之牵动,刻出漂亮的弧度,用美丽来形容男人都不为过。
“好的,少爷路上小心。”
维克托往后退了退,双掌交叠置于腹处,虽然鞠躬,伊斯顿驾车扬长而去。
开到一处偏僻的小镇,来到一间封闭的店面,利落的开了锁将门打开后推门而入。
屋内弥漫着灰尘气息,阳光通过窗帘的遮盖缝隙投射进屋内,给阴暗的屋内增添了一丝生机。
周边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作品,画作废稿都在堆在一处,还有一些个雕塑到一半的作品,但没有一个有脸的。
因为他都不满意。
将窗帘大肆拉开,让炽热的光线照进室内,杀杀菌,再随性的点了一根香烟,叼在一侧唇角,开始收拾现场,将丢在地上的画笔统统捡起来,再进行一番洗刷。
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流程,一套下来行如流水。
“叩叩叩,伊斯顿先生!在吗!?”
用着中指和大拇指从唇中捏拿下香烟,来到门前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老人,手里还有一沓信。
他慈祥的眉眼弯弯的牵动嘴角笑起。
“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伊斯顿先生你了,近来过的还好吗?”
“嗯,过的不错,村长呢?”
“最近村里很和平,少了很多繁琐事也算是过的悠闲吧。”
伊斯顿眨了眨眼,看向他手里的一沓。
“这是什么?”
“嗷嗷嗷,这啊,是你的。”将信递到他手里,紧接道,“这些都是你前些时间带来的人写的信,都因为想见你又找不到你,于是都来找我转交给你,伊斯顿先生魅力可真是太大了,老夫甚是欣赏啊。”
“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村长你没必要帮忙的,婉拒了便可。”
“至少也是人用心的手段,也该瞧瞧不是?”
“那村长我送给你了,你慢慢瞧吧。”
“哎哎哎,使不得,我都着岁数了看不了这些。”
伊斯顿接过信,淡淡道,“不过也谢谢村长了,刚好烧点纸来暖暖手。”
村长也不好继续说什么,毕竟大热天烧纸暖手能是什么好事,就不过多的引火上身了,便与他道别转身离开。
伊斯顿刚看着村长走远后便要把门拉上,可还没拉动一下,便被一股阻力制止了继续拉门的举动。
“你好,请问是伊斯顿先生吗?”
一开口便是标准的美式口音。
“你是?”
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隽冷冽的帅气面孔,夹杂着来自东方独特的英隽清冷,黑发三七侧背,白皙的皮肤,精致立体的五官,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冷冽神情带着不苟言笑时,周身弥漫着满是危险且寒冷如冬日般强悍的气息。
眉下是一双深邃带着神秘的深紫色瞳孔,与紫曜石相媲美的精美程度,原生的下睫毛尤为惹眼,仿佛是上个世纪才存在的稀世瑰宝,长而浓密的衔垂在眼下,性感迷人的绝代尤物。
瞳孔的纯粹是在任何时候都能通过人们的视觉感受到清透中闪动着灵光,忽隐忽现,在黑白交错间变幻莫测。
他像只正在狩猎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狼,隐匿在深邃带着绝对威慑的视线,极具蛊惑的同时,收放自如的野心会让被捕食的对象掉以轻心,从而巨大的牵引力不断与他隔空产生虚有的牵扯,一步步引诱走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