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书包掉在她房间内的床上,然后跑进另一个房间,转头对我说:“你来!”因着她的命令,我怔了怔,跟着她内进。那是一间书房。除了两大座放满书的木书架外,还有一张放满文件的书桌,和一支对窗的望远镜。望远镜?我走前俯身,试图从目镜望出窗外。一目了然的客厅和睡房,那是我的家。我可以想像得到,当我在屋内走动的时候,影像必定清晰如电视现场直播。我按住心房的位置,防止心脏不规则乱跳。耳畔传来辛樱怨恨的童音:“你害死了他。”我向后跌,惊恐地瞪着她。他居然真的为我自杀。“在最近的两个月,爸爸每天晚饭后总躲在书房望着你家的位置。后来,他还买了这支望远镜!”说罢,辛樱眼眶红起来,不消半秒,眼泪便一串串滑下。她掩着脸,跑离房间。我很难过,倚着辛达维的书桌,一万个不知所措。一个陌生男人连续两个月窥望我在家中的一举一动,后来留下遗言,说是为我自杀,然后从九楼直跳下去,粉身碎骨。我抓着窗框,俯身向下望,九楼这个高度居然,有人为我跳下去。我掩住嘴,全身发软,扶着墙边的书架,试图走到辛樱的房间。她伏在床上饮泣,哭得很凄凉。我坐在床沿,喃喃自语:“我不认识你的爸爸。”辛樱跳起身来,扯着我的手,把我拉到客厅尽头的房间,我看到门边地下放了一块旧式路牌,上面写着:“樱桃街cherrystreet”辛樱从床边抽屉掏出一个大约八寸乘十寸的古董铜制盒子,小心翼翼地掀起盒盖,从里面的红绒布上,拿来一条银颈链,半垂在我眼前。那是一条很普通的银链,粗两毫米左右,没有特别的花纹,色泽也显得微黄。看到我疑惑的表情,辛樱这样说:“这是爸爸藏在樱桃街内的宝物,说是留给最爱的人。你戴上它吧,是你的。”看着那条银颈链,我的首个反应是:拒绝她。事情发生得那样突然,我没有这个心理准备。“辛樱,你把它收起来。”我说。“你不要它?”她不可置信地说。“不是现在。”我说。她失望了,咬了咬牙,脸色沉下去。“是你的。”她重复。“这间房是樱桃街?”沉默半晌后,我问。“是的。”女孩抬起头来,脸上湿瀌瀌的,是眼泪的痕迹。“樱桃是我,这是爸爸送给我的街道。”“你的名字很漂亮,”我说:“我叫王乳。”我伸出手来。她犹豫了一会,才伸出小手来,飞快地拍了拍我的指头以代替握手。“你不是我想像中那样讨厌”她对我说:“但我依然不喜欢你。”“对不起。”我低下头来。“我很肚饿。”她又说。我急速响应:“我煮东西给你吃好不好?”她想了想,点点头,说:“好。但是,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指了指对面我所居住的大厦,试图装出一脸和颜悦色。“到我的家来,昨天晚上我做了粟米沙律。”她考虑了一会,答应我。我问她想不想拿两套替换的衣服,她乖巧地钻回自己的房间,很利落地收拾衣服,跟随我步出她的家门。一路上,我俩没有交谈。我的心神还是非常混乱。我把她安置在客厅中,让她窝到真皮沙发内,播放了pocahontas的卡通录影带,再把沙律捧到她面前,好好地服侍她。“要不要两条狮子狗卷?”我问她。“好。”她的双眼专注地看着萤光幕,简单地回答。我用微波炉泡制两条狮子狗卷和两个炸蟹球给她,又倒了一杯苹果汁放到她跟前。她没有道谢,但吃得非常津津有味。我走进浴室洗擦浴白,然后倒了浴油,为辛樱准备泡泡浴。我走向客厅问她:“要不要泡泡浴?”她想了一会,放下手中的苹果汁,跟我走进浴室。“很多泡泡。”她说。“自便了。”我告诉她。她应了我一声,开始脱下校服裙。我走回客厅,吃了些她剩下来的沙律,也把她喝了一半的苹果汁干掉,幻想辛达维独力照顾她的情形。单身男人照顾孩子,一定不容易吧。能把孩子照顾得那么精灵醒目,又把家中一切打理得整齐有致,这个辛达维,一定是个好男人。但好男人为什么会自杀?最稀奇的是为了我这样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