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报答的是珀月。”他不作声。我望着他。他站起来,替我把花放进他带来的花瓶。“你可喜欢百合?”他问。我马上想起了sake,他第一次送花给我,便猜中我只喜欢iris紫鸢尾。我鼓起勇气不留情面地对他说:“我一点也不喜欢百合!啊对不起,我忘了你是第一次送花给我,在这些年之后。”他却处变不惊,不动半分表情。“我变了,你以后便会知道。”我合上眼睛。很害怕他这么说。“你累了,明天我再来看你。”我没理睬他。他轻轻扫着我的脑后。我记得他这些动作,他总是像驯服动物般驯服我。然后他走了。我的心寒起来。一个改变了的简文瀚以后的每一天,他也来看我。大概也避无可避。他那双眼睛。他说了些若果我不习惯可以不作决定的话,十足我们初相识时那样。那时候,他不想迫我做他的女朋友,但经他这么一说,我便决定了成为他的女朋友。我是记得的。我不敢望他。我开始心烦。我告诉他:“文瀚,我们要珍惜身边的人。”他很平静。“我们原本就是大家身边的人。”